“譚媽媽,你替我派人盯著些,一旦四丫頭和家中幾個哥兒、姐兒的有往來,你定要提前知會我。”
鬱老夫人眸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老爺當初把永平侯府到的手上,說什麼也要將這個家給看牢了。
“老夫人……”
“聽明白了麼?!”
鬱老夫人聲音陡然抬高,有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譚媽媽心裡雖然並不認同鬱老夫人的決定,但也著實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暫時應承了下來。
“窸窸窣窣……”
永平侯府的夜終於安靜了下來。
但,偌大的京城裡,卻始終有地方燈火通明。
皇宮深。
景宣帝還在理公務,他面前的公文堆積如山,一時半會間本理不完。
寶榮擔心景宣帝的,端上來一碗參湯,“皇上莫不謝謝,小憩片刻喝口參湯再理事務?”
國事雖然繁重要,但,什麼也比不上景宣帝的要啊。
若是他的累倒了,那才是真的於江山社稷大大的不利!
“……”
景宣帝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硃筆,往後依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養神,忽而,景宣帝問說:“今個兒是不是有什麼事?”
“今天……哦,皇上莫不是問的永平侯府的喜事?”寶榮簡單將今日的事說了說,景宣帝閉眼聽著,臉上緒難辨,只是最後才冷冷一哼,說:“老七的王妃還真是人緣不錯啊……”
這樣大喜的日子,遇到了那樣晦氣的事,竟然依舊有那麼多人站出來幫說話。
不過,那些人到底真的只是因為過去捨命相互心中激呢,還是因為了璃王妃,背後有璃王府呢?
“老七那邊有什麼訊息麼?”
太醫都說沒救了的人,突然就好了,未免也太過詭異、太過奇怪了。
景宣帝想起以前徐寅所說的,永平侯府的鬱嘉寧命格大為不詳,還與老七命數相沖。
可現在看來。
徐寅的測算好像並不準確啊……
寶榮說:“璃王府那邊沒有什麼別的訊息,璃王殿下依舊在府中靜養,璃王府派了很多人四找名醫,想來璃王殿下的雖然有了好轉,但依舊危險吧……”
“這樣麼……”景宣帝睜開雙眼,眸深邃而森冷極了,半晌,景宣帝又問:“永平侯府那邊還有什麼訊息?”
“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若是非要說的話,就是永平侯府的老夫人了。今日婚典結束之後,老夫人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好像還告誡下人,往後讓璃王妃到永平侯府探,像是……”
寶榮話說到一半,抬頭瞧了一眼景宣帝像是不知道那些話該不該說,景宣帝點頭示意,“有什麼話直說”,寶榮才繼續說:“雖然今日有許多人出面迴護璃王妃,但,鬱老夫人心裡怕是有了芥,覺得璃王妃名聲損,不想讓永平侯府通璃王妃有太過切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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