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嘉寧:“……”
覺到男人將自己越抱越,鬱嘉寧甚至到自己跟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一種要將整個人都拆吞腹的慾念,心裡愈發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和五味雜陳。
雙手慢慢撐在他的口上,揚起腦袋,一雙清如水的眼睛,認認真真將他看著,半晌後才問:“怎麼了?怎麼忽然說這樣的話?”
知道他的心裡一直都是有的。
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帶著沈刺、畫棠他們一路找到南楚五聖城,甚至還跟到了天鏡山落星湖。
但,瞭解他,他的份、他的經歷,讓他從來都是沉默寡言、謹慎多思,即便心中有了想法,也甚會像如今這樣如同火一樣,直接將心中所思所想悉數表達出來。
所以……
眨了眨眼,雙手順著攀上了他的脖子,愈發仔細的看著他的眼瞳,似要將他所有的想法全都看穿一般,再次問:
“究竟發生了何事?”
他為何忽然讓沈刺帶來這個地方,又破天荒的準備了這些東西?
元修:“……”
正如想要看穿他一樣,他深邃的眼瞳至始至終都牢牢鎖在一個人上。
他將看了許久,而後一雙好看的薄才輕輕一:“我知道你今日進宮見了皇后和……”
玉華公主。
雖然玉華公主即將加璃王府,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但是,當只有他和兩個人相的時候,他還是不願意提起這些事,以免心裡覺得不舒坦。
尤其是,當宮裡的人告訴他玉華公主當著梁皇后的面說的那些話,雖然,他心裡的姑娘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為揪心,覺得明明不用這些委屈。
全都是因為他……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讓沈刺到東華門去接。
再後來,他聽人說到玉華公主的驕縱和不講道理,他一想到獨自一人出宮,是腦海中浮現出那樣的景象,更是愈發他覺得宮了委屈。
他用手攬住纖細的腰,說:“玉華的事你委屈了。”
如今,他還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
但,他可以向保證,“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玉華也好、瓊華也好、清華也好……
縱然到時候嫁璃王府的人再絕世傾城,他的心裡、眼裡都只會有阿寧一個人。
至於那男之間的事……
天下間人人都知道,他是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的人,自然不會也“不能”和玉華有過多的親接。
“阿寧,你別因著這些事吃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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