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嘉寧臉上的笑意味深長,瞧得畫棠瞬間就紅了面頰。
畫棠:“都什麼時候了,姑娘怎的還打趣起奴婢來了!”
而且,也確實不覺得解然有多了不得?就他那憨憨笨笨的樣子,確實瞧著不大靠譜嘛。
鬱嘉寧又笑了:“解然若是不靠譜,當初殿下就不會派他不遠千里,將餘老先生接回京城來了。”
餘老先生乃是當世名醫,他關係到元修的病。
元修能將這樣大的事給解然去辦,可不足以顯示出元修對解然能力的相信和信任麼?
至於為何畫棠會覺得解然呆呆的?
“那還不是你這個妮子的緣故!”
“我的緣故?什麼我的緣故?姑娘的話奴婢愈發聽不懂了!”
畫棠一張臉愈發紅了起來,別過去,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子,誰知正好一下就撞到了解然的上。
“小心啊!若是摔著了那可怎麼辦!”
解然手要將扶穩,可畫棠覺到解然抓住自己的手,心裡“通通”、“通通”跳得更厲害了,正眼都不敢瞧他,低著頭只飛快說:“不用你管!姑娘找你,你快進去吧!”
說罷,更是腳下飛快,像是不敢和解然多待一刻。
解然不著頭腦,神憨憨進了屋,先問了元修宮之事要不要,然後才問:“畫棠是怎麼了?”
鬱嘉寧笑著不回答他的話,只說:“姑娘家有些事不好意思罷了,不打的,我找你來,是有一件特別要的事讓你去做。”
能讓姑娘家不好意思的事?
那是什麼事?
難不是側妃要給畫棠找可堪託付的婆家?
那怎麼行!
解然睜大了一雙眼睛愣在原地,像是本沒有聽見鬱嘉寧後面吩咐他的話。
見解然如此模樣,鬱嘉寧眉頭蹙了蹙,難不還真畫棠給說中了,解然如今當真變得傻乎乎的,一點都不堪重用了?
鬱嘉寧臉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深深了解然的名字,解然這才反應過來,重新打起神,認真看向鬱嘉寧:“姑娘有什麼要的事?”
嗯……
這個樣子才算正常。
鬱嘉寧簡單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解然心裡也是這樣想的:“京城出了那樣的事之後,殿下就同我們說過,如今城中混,一定要小心些,別讓有心之人趁鑽了空子。只是,誰也沒想到,我和沈刺小心盯著王府裡的況,沒能防備到事竟然是從府外鬧出來的。”
鬱嘉寧沉了口氣:“這樣的事,誰又能想得到呢?”
只有千日當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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