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涼寒的水從頭澆下,激得暈死過去的小賊瞬間清醒過來不說,還連連打了好幾個寒。
抬頭,小賊就看到昏暗的房間裡,沈刺和解然站在他的面前。
他們手裡都拿著他沒有見過的東西,慢慢走到他的邊,臉上帶著惻惻的笑,像是地獄裡的黑白無常,下一秒就要將他的腹部剖開,將裡面的五臟六腑拿到手上觀賞。
“唔唔唔!”
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就不能給人一個痛快?
然而,解然呵呵笑著,將手中的長鉤輕輕在桌上劃過,發出泠泠的冷聲,直人骨悚然。
“知道這是什麼麼?”解然將長鉤拿起,直接放到小賊的眼前三寸之地。
泛著寒的長鉤,一看就是銳利無比,這東西只要再往前輕輕湊上一兩寸,便能再順佳破他的眼睛。
小賊嗚咽著不斷向後靠,可他早就被捆在了椅子上,本沒有半分退路。
但,他不能退,解然卻能進。
“別啊!你可千萬別再了啊!”解然手裡的長鉤又往小賊的眼睛靠近了幾分,解然聲音帶著幾分可惜,搖著頭說:“你自己也看到了,這東西有多鋒利。你若是前後晃得太厲害了,我可不保證這東西會不會到你。”
“唔唔!!”
小賊心裡害怕得,可現在,他哪裡還敢再多一分?
見他乖乖停了下來,解然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他將手裡的長鉤左右翻著面兒,像是要讓小賊看得清楚些。
“喏,上面的彎鉤,你瞧見了吧?這東西最是好用了,那些殺牛宰羊的屠夫,最是喜歡用這長鉤將眼睛給剜下來。他們說了,這長鉤尤其的趁手,只需進眼裡,手腕那麼一轉,一顆圓滾滾的眼珠子就掉了下來,然後再進另外一隻眼眶裡輕輕那麼一剜,又一隻圓滾滾的眼珠子就掉出來了!而且,你瞧,這彎鉤的形狀和眼珠子的形狀合得不能再合了,輕輕這麼一剜,圓滾滾的眼珠子樣子儲存得再完整不過了!”
解然一邊說一邊興地笑著,這樣駭人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像是隔壁的茶樓裡又來了新的說書先生,只是一件趣事兒罷了,本算不得什麼!
可那小賊聽在耳裡,渾都在發抖!
他、他們!他們要剜他的眼睛,把他當那些毫無招架之力的牛羊一樣,隨手那麼一剜,再隨手那麼一剜,就要將他的兩顆眼珠子全都剜下來了!
解然很滿意小賊害怕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長鉤,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小剪刀。
解然轉過,將小剪刀拿給小賊看了看,“這東西你應該也認得吧?我也不知道你家裡有沒有人,但,就算你家裡沒個人,這東西你應該也用過吧?你別瞧著我手上的這把剪子小,可它卻鋒利著呢!你若是不信的話,待會讓就拿它在你那子孫上輕輕比劃一下,你就知道了!”
什麼?!
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