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想這些了。
鬱嘉寧眨了眨眼睛,收斂起心頭的這些念頭,如今最為要的,還是趕查出這段時日在京城裡屢次犯事的人才對,其他的事比起這件事都算不得什麼,都可以等到往後再說。
鬱嘉寧讓人將備好的各種糕點拿了過來,放在了屋裡的大桌上,“衙門裡的吃食也就那樣兒,只怕你們也吃不慣,而且要是什麼時候覺得著了,有這些糕點墊著也不用另外著人去買。”
雖然沈刺和解然昨夜捉住了那個小賊,但這個訊息還不到天亮就已經在京城裡傳遍了。
百姓雖然連連好,可,那些藏在暗的人,自然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既然已經失手了一次,他們此刻定然是想方設法、絞盡腦也要找出個能夠再次進三法司,找機會毀掉那些字條的機會。
所以,他們還是先將能考慮到的都準備好,這樣就不會出可趁之機了。
想了想,鬱嘉寧對他們兩個又說:“一會兒,你們去三法司衙門,帶上一兩個王府裡的人一塊去。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便讓他們回來報個信。”
不是不相信衙門裡領俸祿的衙役,只是更加相信元修手底下的人,畢竟事關整個璃王府的安危,他們便是為著自己,也會將差事給辦好的!
沈刺朝著鬱嘉寧鄭重的抱了抱拳:“王妃考慮周詳,殿下有王妃從旁協助,我相信這次的事一定能進快有個瞭解。”
雖然在三法司衙門門口蓋一間小屋,將京城裡的百姓聚集在一起讓他們一一進屋子寫下線索,再以此為餌將那些藏在暗的人引出來這樣環環相扣的法子是殿下吩咐他們去辦的。但是,沈刺心裡很清楚,如此種種定然有王妃的思慮和考量,才能將事都想得這般完善。
“沈刺,你……”
鬱嘉寧沒想到,沈刺能看出這些事。
低下頭,角往上微微勾了勾。
上一世,來了這璃王府,除了元修之外,其餘的人也從未有人真正將放在眼裡,真正將當是璃王妃過。
而如今,雖然從正妃變了側妃,可,能覺到,這府裡上上下下的人對的認同、對的敬重、甚至是他們對的理解。
就拿沈刺方才這些話來說,他若不是瞭解、認同,哪裡能猜到在私下和元修商量的事。
這樣被人相信,被人理解,對於來說,才是真正讓心頭生出暖意的事。
想罷,已經重新抬起頭,對上沈刺的那雙眼睛,再次淺淺的搖了搖頭,說:“都是為了殿下,都是為了王府。”
和他們一樣,這都是應該做的。
聽到這樣簡單卻意義深重的話,沈刺再次深深朝鞠了一躬。
旁的什麼,他也不用再說了,正如王妃所說的,如今最要的,便是將這次的事調查清楚。
“解然,走吧,去三法司衙門。”
沈刺手在解然面前晃了晃,領著他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