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元修似惱怒般,不由分說便讓解然將院子裡的人全都清理乾淨,獨孤娉婷臉上不僅毫沒有惱怒,反而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幾分。
獨孤娉婷往元修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些,盯著他的眼睛,笑著問:“咱們的璃王殿下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沉不住氣了?”
“……”
看著獨孤娉婷臉上帶著的笑意,看到眼底幾乎毫不掩飾的得意呵挑釁,元修愈發肯定,眼前的這個人和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那幅無法無天、囂張猖狂、橫衝直撞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也是。
一個三四年前,憑著一己之力便能擾得西北邊境戰不斷,西北百姓無一日安寧的人,怎麼可能當真囂張跋扈、心無城府了。
“京城這段時間的幾起兇殺案,是你派人去做的麼?”元修問的乾脆利落、單刀直、沒有一的委婉。
不過,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今日的來意,聽到這樣“瘋狂而大膽”的話,獨孤娉婷臉上不僅沒有毫的驚詫,反而更是笑了起來。
點頭,語氣嫣然:“殿下查得夠快的啊,這才短短幾日,殿下便查到我這兒了。”
元修將的眼睛盯得更了:“你不否認?”
獨孤娉婷一笑,好看的一雙眼睛不斷眨著:“否認?為什麼要否認?做了就是做了,殿下能查到,其他人肯定用不了多久也能查到吧?”
“……”
設計周全、安排嚴謹,要不是他和解然、沈刺大費周章,還不一定能查到零星的幾條線索,最後查到的上。
可是……
面前人的反應,實在讓元修有些意外。
不否認也就算了,知道他已經查到的頭上了,怎麼一點都不慌。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誰知,獨孤娉婷像是知道他心中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個念頭,腦袋輕輕往旁邊一歪,語氣甚是疑:“殿下認為,我為何要慌呢?”
他們能查到的,都是讓他們查到的,既然連線索都是安排好的,又有什麼可害怕的?
再說了,就算證明了之前京城的幾次兇案都和有關係,就有人能找到的頭上,讓伏法了?
璃王殿下不是這樣天真的人吧。
什麼份,不用多言吧?來大夏,嫁瀾王府,給大夏和燕國帶來了的兩國穩定,意義有多麼的重大,相信也不用向他解釋吧。
所以,只要不是實打實的證據,就算犯下滔天大罪,大夏皇帝只會想辦法維護的不是麼?
更何況……
獨孤娉婷眨著眼,角勾起肆無忌憚的笑容來:“殿下應該沒有忘記,第一起當街殺人的案子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吧?”
“……?”
“沒關係,殿下不記得也不要,我可以幫殿下回憶回憶。京城裡第一次出現深夜命案,是在你我親之後的一個半月。而後的兩起,則分別是你我親之後的第二個月、第三個月。”
元修眉頭狠狠皺著,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