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許大夫了……”
鬱嘉寧走到許大夫邊,微微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便再許大夫面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將手搭在了藥枕之上,方便許大夫把脈。
許大夫也沒有毫的耽擱,從藥箱裡面拿出了一方的錦帕,輕輕搭在鬱嘉寧的手腕上,這才為診起脈來。
“……嗯。”
許大夫一邊索著鬱嘉寧的脈象,一邊認真地解釋說:“鬱姑娘如今況還算穩定,雖然姑娘有分量不的冥毒,但,索中毒的時間還不算太久,毒並沒有順著經脈進五臟六腑之中,只要服下解藥便會沒有什麼大礙——”
“什麼毒?!”
冥毒?
元修打斷了許大夫的話,這種毒,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因為三年多之前,他中無名之毒,一直沒有辦法可以解毒,他派人遍尋名醫,這些年來,他對各種知名的不知名的毒藥也算是十分了解了,可方才許大夫所說的那什麼“冥毒”的東西,本從未聽說過。
跟著獨孤娉婷一塊來到夏國的侍臉上出幾分得意和不屑的神,說:“這是我們燕國獨有的一種毒,你們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再說了,這樣特殊的毒,我們燕國數不勝數,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
聽了侍的話,元修好看的眉往上一揚,目深幽地看了獨孤娉婷一眼。
他們燕國還有許多旁人所不知道的毒?
那是不是……
獨孤娉婷像是猜到了他心裡面的想法一般,雖然他上什麼都還沒有說,獨孤娉婷已經向他搖了搖頭,說:“三年多之前,殿下中了伏擊一事,的確與我、與燕國無關。”
元修不置可否。
眼前這個人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願相信的。
他的注意力依舊回到了鬱嘉寧的上。
鬱嘉寧也從未聽說過什麼做冥毒。
許大夫看了獨孤娉婷一眼,他見朝自己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沒有保留地說:“正如殿下和鬱姑娘昨夜親自見到、親自會過的一樣,這種毒素它有著能夠控制人意識的能力。它能為一種藥草所吸引控制,不斷刺激人的大腦,人意識上覺到痛苦不堪。”
但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所有的苦楚都只是意識上的覺,中毒之人本是不會有任何的損傷的。
鬱嘉寧眼睛睜大了幾分,“怪不得我醒過來之後,沒有覺到任何的不適。”
許大夫點點頭,繼續說:“故而這種毒經常能夠用在審問犯人的時候,能犯人覺到生不如死,又不會真的因為傷,支撐不住而沒了命。當然了,意識上所覺到的痛苦,在某些時候,太過刺激、太過慘痛的況下,也會有人因為意識太過痛苦而活活疼死的。只不過,也是數……”
許大夫一邊說一邊從藥箱裡面拿出了銀針,他用銀針刺破了鬱嘉寧的手指,而後用帶著一濃郁氣息的藥膏敷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