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麼也不管,在京城裡做出這樣的事來,自然是要事事都考慮周全,怎麼可能連這點事都不提前想到呢?
獨孤娉婷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慵懶地把玩著剪滅了的蠟燭,“不論殿下信或者不信,再過幾日,衙門裡的人很快就會查到我的頭上了。”
“你究竟要幹什麼?!”
獨孤娉婷漫不經心的樣子,毫不在意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元修,這個人是瘋了麼?一定是瘋了吧!
“我瘋了或是沒瘋,殿下覺得重要麼?我要做什麼,殿下難道還不清楚麼?我已經說過了,我好歹都是堂堂正正的燕國公主,即便你心有所屬,即便你原來有了王妃,那又怎麼樣,自我有記憶以來,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如今,你還有這王府裡每一個人待我的態度,都讓我心裡實在是不舒服。我想過了,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原先那位側妃的緣故,若是沒有,想來你們便不會這般怠慢於我了。所以……”
獨孤娉婷輕輕揚起頭,對上元修的眸子:“我要的其實很簡單,我不喜歡鬱嘉寧繼續留在璃王府裡,你讓離開。”
“砰!”
“獨孤娉婷你做夢!”
元修握的拳頭狠狠砸在了獨孤娉婷邊的矮桌上,許是因為太過憤怒,他這一拳,直接將整個矮桌砸得碎,飛濺而起的木屑木碎還有那麼一兩片濺到了獨孤娉婷的臉頰、脖子上,在細白的皮上劃開了一道道細小的口子,鮮紅滴的順著那細小的隙便一滴一滴往下淌了下來。
不過,獨孤娉婷像是半點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輕輕抬手了傷口浸出來的痕,接著竟還將指尖放到邊抿了抿。
“嗯,剛滴出來的,倒底還是溫熱的呢。”
見到他滿臉的怒意,心竟還愈發莫名大好起來。
“我都說過了,殿下和這王府裡的人越是將鬱嘉寧看得比我重要,我這心裡越是不高興。殿下不是已經查到了麼,我不高興之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好幾條命就這麼輕飄飄的沒有了,殿下聽了我的話,不僅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還因為鬱嘉寧這般的然大怒,我心裡更是不高興了。那麼這一次,我要做點什麼好呢?”
獨孤娉婷眼底不知何時揚起了濃濃的冷和寒意:“看樣子,旁人的命已經沒有辦法讓殿下幡然悔悟了,那麼,我只能以殿下最為在意的人來要挾了吧?那……便以鬱嘉寧的命為要挾,殿下覺得如何?明日、後日,還是大後日?殿下覺得,再讓見到幾天的太比——?”
比較好呢?
“唔!!”
獨孤娉婷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元修赫然出的手已經死死的掐在了的脖子上,不僅將後面那些惡毒的話全都堵了回去,甚至,他手上的力氣太重太重,彷彿只要再稍微多加一一毫的力氣,便能將的脖子如同樹枝一般,輕而易舉毫不猶豫的折斷!
但,就在這個時候——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