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快住手!!”
元修氣得就差沒有直接手掐住獨孤娉婷的脖子,命令停下來了。
“別……別……”
地上,因為周太過疼痛而不得不蜷一團的鬱嘉寧,巍巍出手拉住元修的袖。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甚至也試圖強忍著疼痛去覺自己的異樣,可是,的的確確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也就是說,獨孤娉婷如果真的對了什麼手腳,那也不是所悉的蠱蟲秘。
如今,這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著的,這般的疼痛難忍、生不如死,他們又一點頭緒線索也沒有,就應該繼續強地和獨孤娉婷對抗。
要什麼,暫且先答應下來就是了。
“不行!”
元修知道心裡此刻在想什麼。
可是,他沒辦法答應,他沒有辦法做出這樣的決定和選擇。
之前為了不皇帝老兒起疑心,他已經是不得不答應了將獨孤娉婷娶回來,甚至還阿寧委屈將璃王妃的位子讓了出來。如今,他們若是又一次被迫答應獨孤娉婷的脅迫和要求,讓阿寧離開璃王府,往後他還要如何自?
想當初他向阿寧表達心的傾慕之時,他就說過,往後他定會以自己所有的能力護住和家人的安,許諾會給一個明燦爛的未來。
可是現在呢?
一次又一次的退讓,一次又一次的無可奈何。
他們究竟還要退讓多次才好?亦或者說,這本就是一條永無止盡的不歸路,不論他們究竟答不答應獨孤娉婷的脅迫和要求,都會想出一個又一個毫不合理近乎荒唐的要求。
難道往後他們就要一直一直的要挾,說什麼便是什麼了麼?
他想過了,京城裡之前的殺人案,不論獨孤娉婷到時候會怎麼說,事實就是僱兇害人的到底是獨孤娉婷而不是旁的什麼人。就算說得自己再有苦衷,多麼的委屈,可到底是一次又一次奪走了無辜百姓的命。
沒有道理一個殺人放火的罪人,還能高高在上的站在道德制高點,數落別人的不是。
世間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還有阿寧如今的狀況,他也說了,他們還有餘老先生,餘老先生當世名醫,無論多麼複雜的況,他肯定是有辦法能夠應對的。
可是——
“啊啊啊!!”
獨孤娉婷不知又做了什麼。
蜷一團的鬱嘉寧,聲音撕扯地大喊著,兩眼一黑,整個人便徹底地陷了黑暗之中。
獨孤娉婷冷著一雙眼在旁邊看著,給邊的丫頭使了眼,很快便有人過來要將沈長寧帶走。
見到有人要,元修第一反應就是要攔下來。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阻止,獨孤娉婷便冷冷提醒他:“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真的嫌的命長,你便攔住我的人。你也看到了,我說得出做得到,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