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獨孤娉婷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但,若是真如鬱嘉寧所言母后如今的病症當真是中了某種罕見的毒,和許大夫都不曾見過的毒,可,這樣稀有、罕見、能引發奇怪病症的毒,究竟是什麼呢?
又是什麼人、過怎樣的方式獲得了這種毒,他們又是以什麼方法給母后下了毒?
母后邊護衛繁多,尋常人想要靠近,難於上青天。
鬱嘉寧:“那定然是太后所信任的人了……”
“!!”
聞言,獨孤娉婷瞬間瞪大了雙眼,“照你這樣說,那我母后如今豈不是非常危險?!”
鬱嘉寧說得對,能夠給母后下如此奇毒之人,至是備母后信任,能夠在母后邊自由出,甚至能夠接近母后平日的飲食和起居。
這樣的人在母后邊,而又遠在夏國,本就不能護母后周全!!
不行,,得回去!
“公主如今就要走?”
會不會有些太過倉促了?
鬱嘉寧明白為了獨孤太后而焦急擔心的心境,可是,之前獨孤娉婷是以和親的名義來到夏國的,若是貿貿然折返,燕國裡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定然能看出端倪。
勢迫,萬一他們著急做出些什麼事來,那豈不是……
白費了這麼久的安排和謀劃?
照說,獨孤娉婷如今最應該做的,就是以信的方式,將的想法和擔心儘快稟告獨孤太后。
獨孤太后能獨一人在燕國掌朝多年,其能力和實力自然非常人能及。雖然如今太后得了怪病,可,病症再是奇怪,也不會影響了太后的判斷,只要告訴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想來太后也會有自己的安排,在不打草驚蛇的況下照顧好自己。
在給獨孤太后報信的同時,獨孤娉婷也可以通知自己在燕國的親信和勢力,讓他們多多防備、在暗中保護好太后。
至於那個給太后下毒之人……
認為在沒有徹底解毒之前,還是什麼都不要做的好。
萬一解藥真的只有下毒之人才有,他要是來個魚死網破、孤注一擲,獨孤太后才是真的白白丟了一條命。
而解藥嘛……
“餘老先生的醫一點也不比許大夫差,或許他們二人一起探討鑽研,能找出解毒之法也說不定。再則,我們還可以修書一封,問一問楚國的那些長老們知不知道這種病症對應的是何種毒藥。”
天下雖大,三國並立,但,有的時候,不同國家的人也能互幫互助,為了同一件事而共同努力。
獨孤娉婷還有些猶豫,“楚國那邊……”若是得知了母后病重這件事,會不會趁著這個檔口突然發兵,給燕國帶去連天的戰火。若是如此,豈不是了整個燕國的罪人。
鬱嘉寧卻拍了拍的手背,道:“若是放在過去,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還真不確定,但現在……”
南楚之行,幫了上紹那麼多,上紹也好、南楚朝臣也好、多的是人心中也有過相同的懷疑和疑問,但如今,他們不也好好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