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一個忙。
鬱嘉寧將這話一說出來,心頭不由得生出幾分恍惚。
好像記得,就是半年前,就是因為答應了上紹要幫他一個“忙”,不得不前往南楚一趟,還幾次陷危機之中,幾番波折才回到了夏國。而且,為了掩飾和元修相繼前往南楚之時,還費了不的心思,即便如此也還是生出了不的風波。
如今,獨孤娉婷站在的面前,同樣是這樣的神鄭重,想要幫一個忙,實在是有些……不敢答應。
雖然不知道獨孤娉婷所說的這個“幫忙”究竟是什麼,但是,憑著之前又是故意派人在京城裡引起,又是為了讓元修和答應下來以的命為要挾,如此種種都足以說明如今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口中所說的這“一個忙”定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我……”
鬱嘉寧神間有幾分猶豫。
見此,獨孤娉婷臉上並沒有多失,相反,像是一開始就預料到了事會這樣似的,點點頭,對鬱嘉寧說:“我知道,我之前那樣冒犯你們,你們心中定然對我有所不滿。我的事也並不容易,你們不願意答應也是合合理的,只是……”
獨孤娉婷話音頓了頓,站起子,朝著鬱嘉寧慢慢靠近。
濃濃的黑夜裡,獨孤娉婷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直直看向鬱嘉寧的眼睛,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鄭重而誠懇:“我知道你們肯定會有所猶豫,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鬱姑娘能先聽一聽我的請求。”
獨孤娉婷如此說,鬱嘉寧實在是不好拒絕,但是吧……
“這樣吧。”
看到鬱嘉寧臉上始終帶著猶豫的神,獨孤娉婷也不急於讓如今就答應自己,讓鬱嘉寧在這裡暫且等了等,自己則回到了院子裡,拿出紙筆,很快將想要說的話全都寫在了信中。
而後,將那封薄薄的信到了鬱嘉寧的手中:“鬱姑娘也好,殿下也好,若是願意的話,便開啟信封看一看裡面的容。當然了,若是你們不願意的話,直接派人將這封信燒了就是了,其餘的事我便自己想法子就是了。”
“……”
接過獨孤娉婷遞給自己的信,鬱嘉寧一路上都眉心鎖著,半分都不曾舒展開來,直到回到和元修的屋子,臉上始終帶著幾分濃濃的猶豫。
元修倒是一把從的手中將信給奪下,“管什麼事,本就是與我們無關的,你理做什麼?”
更何況,雖然獨孤娉婷讓許大夫給阿寧解除了的毒,可這又怎麼樣呢?
難道做了惡的人,只要認個錯、幡然悔悟,便能當作以前的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麼?
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昨夜阿寧的神有多麼的痛苦,整個人是多麼的無助。
他可不是什麼聖人,在獨孤娉婷做了這麼多事之後,他一點見也沒有,高高興興的答應幫。
這可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