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小廝還想再說什麼,但,鬱嘉寧已經轉走了。
雖然,在這兩輩子裡,回到永平侯府的日子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年,但,這裡的每一條路,每一地方,都再悉不過了。
很快鬱嘉寧便來到了沈氏的院子。
院子裡的丫鬟僕婦見到都驚住了,還以為是自己花了眼,們沒聽夫人提起姑娘今日要回來啊?
鬱嘉寧無視了們的錯愕,更顧不上所謂的規矩,直直上前猛然將門給推來了。
“砰”的一下!
忽如其來的靜,嚇得屋裡的沈氏驚了一跳,用手捂住口:“你們都是怎麼當差的?怎麼越來越沒規矩了?!”
待沈氏看清來人之後,眼底更是滿滿的狐疑:“嘉、嘉寧?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母親,我有要的事要問你!”
鬱嘉寧並不解釋,只是刻意將聲音提高了幾分,像是故意要讓院子裡的其他人聽見,而後便轉重重將門給關上了。
丫頭僕婦見了,心裡的好奇更勝了,一時間,們哪裡還顧得上手裡該做的事,一個個全都聚在了一起,不斷討論著好好的姑娘怎麼急匆匆回來找夫人了?
“是璃王府裡的事吧?哎,當初我就說了,咱們永平侯府什麼地位,人璃王府又是什麼地位,這樣的天淵之別,姑娘嫁過去肯定是要吃虧的!看吧,這還不到一年,王妃的位置就沒了吧!”
“可不是麼!瞧著姑娘方才的樣子,只怕定是王府裡出了什麼大事!我猜啊,會不會是如今璃王府裡的那位王妃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要將我們姑娘給掃地出門啊?”
“啊?!還能這樣麼?那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不管怎麼說,當初姑娘也是皇上、皇后從眾多京中閨秀中親自挑選出來的,定為璃王妃的!就算如今來了個燕國的公主,份尊貴,咱們姑娘比不上,可咱們姑娘進璃王府,那也是八抬大轎、明正娶啊!還能人這樣隨隨便便就掃地出門麼?”
“哎!你懂什麼!你也說了,當初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千挑萬選才定了咱們姑娘為璃王妃,可結果呢?只要是與朝政有益、對整個夏國有益,璃王妃的位置還不是要乖乖讓出來。所以啊,只要那位燕國公主有什麼更好的條件,就是要將我們姑娘掃地出門,還真沒人能攔著。”
“嘖嘖嘖,真是造孽哦!”
“……”
雖然們刻意低了聲音,生怕被別人聽見,但,這樣的八卦一旦討論起來,誰又能忍得住呢?
屋子裡,沈氏也聽到了這些不堪的議論,臉有幾分尷尬,倒了杯水遞給鬱嘉寧,有些手足無措地坐了下來,這才慢慢問:
“嘉寧……你……們說的那些是……”
鬱嘉寧並沒有要回答沈氏的意思,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沈氏的一雙眼睛忽然說了一句“抱歉”。
沈氏還未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便瞧見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從懷中出了一顆什麼黑黑的小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