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鬱平宴的話愣住了。
巡捕營統領的命令?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鬱平宴如今在巡捕營裡當差,如果這真的是巡捕營統領的命令,那鬱平宴還真的不能違抗命令。
但是……
“你能不能……”
鬱嘉寧瞬時看向了元修。
巡捕營統領的命令,鬱平宴或許的確不敢違抗。但,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份更為尊貴的人,一個比巡捕營統領職級更高的人給鬱平宴下達了新的命令,那麼,鬱平宴便算不上違抗軍令了。
“四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啊?!”
猜到了鬱嘉寧的想法,鬱平宴一張臉瞬間就皺在了一起。
他立刻也看向了元修,搖頭說:“姐夫,你可不能聽我四姐姐的啊,這是我要去的,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和我自己的想法,誰也不能替我做主!”
“不行!你這就是在胡鬧!”
鬱嘉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決。
鬱平宴他還小,他以為跟著他們去東南沿海抗擊倭寇是什麼有趣的事麼?
不!
那是將腦袋系在腰間,是將自己的生命都放在了刀尖上去冒險!
或許他這段時間在巡捕營裡的確學了些本事,之前跟著元修的時候也學了些保命的功夫,可,那些倭寇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到時候若是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顧好他、保護好他。
“四姐姐!我已經長大了,我不需要什麼人保護我!我還能保護你!這次我主向統領請命,就是想要跟著你和姐夫一起,我是去保護你們的!”
鬱平宴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每一分都繃得的。
顯然,他說的都是他的真心話。
大姐姐去了江南,二哥哥娶了沈家的表姐,三姐姐去了昌寧侯府,四姐姐嫁到了璃王府。
原來的永平侯府如今已經變得安靜一片,有時候,他從巡捕營裡回到家中,走在那偌大的府裡,只覺得周圍連一個能和他說話,能夠和他談天說地的人都沒有。
這次,皇上下了命令,要讓姐夫領兵驅出倭寇,守衛沿海百姓,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有多麼的危險,充滿了怎樣的挑戰。
但,正是因為他知道,他也猜到憑著四姐姐對姐夫的誼,四姐姐說什麼也會跟著一道去的。
既然四姐姐都能去,那他為什麼就不能去呢?
“可是我本就不是——”
你嫡親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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