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清水裡,有一滴圓圓的珠。
“是從牛貴手指取的。”沈刺說。
他的後還跟著好幾個下人,手上都端著一碗清水。
沈刺解釋:“未免結果出先差錯,我多取了幾份。”
不僅有牛貴的,還有牛大壯和牛二娃的。
只是……
沈刺眸間帶上幾分擔憂,看著鬱嘉寧說:“就是姑娘要多遭幾次罪了。”
鬱嘉寧臉平靜極了,淺笑搖頭:“算不得什麼遭罪的。”
只要能證明不是曾氏的孩子,別說是指尖取幾滴了,便是要的半條命都願意。
畢竟,誰也不願意和曾氏、牛貴這樣鄙的人攀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好了,取針來吧。”
鬱嘉寧很是冷靜,從下人那兒拿過銀針,連眼都不眨一下,便直直往自己右手無名指指尖刺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嘀嗒!”
鮮紅的落碗中。
鬱嘉寧並沒有停下來看珠是否融合,而是走到了下一碗清水旁,又一次從指尖出了一滴。
如此幾次,旁邊的元修看得心疼不已,立刻過來攬住了的腰,抓住了的手,將還染著鮮紅珠的指尖一下含進了裡。
男人裡的溫熱,慢慢平著鬱嘉寧指尖的傷口,又像是一點點平看似平靜的心之下,那顆早已擔憂不已的心。
“有這些就夠了,不用再這樣了。”
看著如此舉,他只覺得彷彿那針是紮在了自己的上。
覺到的微微抖,他手將抱得更了幾分:“阿寧,阿寧,你聽我說。無論一會兒的結果是什麼,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無論究竟是誰,無論的真實份是什麼。
永遠都是那個被他放在心上的人。
永遠,永遠。
元修的話,給了說不出的支援和力量。
對上他那雙什麼時候都無比堅定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好!”
無論結果是什麼,都如他們過去說的那樣,他們一起面對。
“殿下!姑娘!你們來看啊!”
說話間,沈刺那邊已經有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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