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西北邊境的時候是這樣,餘老先生的事也是這樣,哦,還有,這次來到夏國之後,原先謀劃好的計謀也是這樣。
怎麼,在他的面前,就不能贏一次麼?
元修眼眸微垂,並沒有順著獨孤娉婷的話往下說,片刻後,他才接著自己先前的話頭,說:“餘老先生雲遊四方,見過不疑難雜症,之前他又和我與阿寧去過一趟南楚,說不定他老人家能查清貴太后的病因,能夠對症下藥、藥到病除。至於公主你……”
元修又沉默了。
獨孤娉婷不遠萬里來到夏國,就是因為阿寧的一幅畫像,是為了獨孤太后而來的。
如今,他們解釋清楚了,這一幅幅畫像,其實並不是他們所為,估著應該和東海外的蓬萊洲有關係。
這些天,他和阿寧又仔細談論過了。
南楚、北燕……
說不定其實在夏國某不為人知的地方,也有著這樣一幅畫像。
而每一次,“阿寧”的畫像都能和皇室中人牽扯上關係。
為了維護局勢的穩定,為了解救當權之人,每個地方都會暗中派出銳之力四搜尋阿寧的下落。
這麼看來,竟有些像是……
“借用我們的力量來尋找鬱姑娘?”
獨孤娉婷一下就明白元修的意思了。
不過,正是明白之後,眉頭不由得擰在一塊,想了半晌後幽幽說:“鬱姑娘的世只怕大有來歷吧?”
若僅僅是永平侯府的嫡出姑娘,如何能人設計出這樣的佈局。
“不,不對……”
想著,獨孤娉婷眉頭蹙得更深了幾分,忽然間想到了,不敢是他們在北燕發現的畫卷,還是從元修他們口中聽來的關於南楚的畫卷,每幅畫卷的存在都超過了數百年之久。
百年之前的人,又怎麼會知道鬱姑娘的存在?
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兒。
元修點頭說:“是啊,這件事的確人想不通,只有等到了東南沿海,派人到各個漁村問過,找到了蓬萊洲的位置,真正到蓬萊洲上走過一遭,才能查明真正的況了。”
但是,他方才想要對獨孤娉婷說的並不是這個。
“我和阿寧離開京城之後,公主你……”
還會繼續留在京城麼?
其實,也沒有什麼理由繼續留在這裡了吧?
“我麼……”
獨孤娉婷臉上的神有了片刻的鬆,眼底緒也有了片刻的恍惚。
彷彿,離開京城這件事對於來說是一件頗為複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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