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然帶著人拿著鬱平宴的在市集上不斷向周圍的人打聽,問他們有沒有見過畫像上的人。
他們瞧了瞧,都連連擺手:“沒見過,沒見過。”
他們這個鎮子就這麼大,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如果有生面孔出現的話,他們肯定會有印象的,但解然他們畫像上的這個小公子,他們的確沒有見到過。
聞言,解然眉頭深深一蹙。
他們按照殿下的吩咐,一路順著道往福州的方向前行,都已經找了三五天了,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有人就問:“會不會是方向錯了?那些將鬱小公子帶走的人,本不是往這邊來的?”
解然也不知道,不過,既然他們之前的線索都指向了這邊,如今便也只能往這邊尋了。
他們的人手本來就,要是現在還分開幾路去找,若是遇到點什麼事,本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天已經暗了下來,兄弟們這幾天都在日夜奔波,連個半個時辰的休息也沒有。
解然了額頭的汗水,嘆說:“吩咐下去,讓大傢伙都先歇一歇。”
就算他們人還能撐住,馬也撐不住了。
今晚好好歇歇,恢復了力和神明天才好繼續趕路。
“是!”
很快,他們便在鎮上找了一間客棧落了腳。
許是這些天實在是太疲憊了,在客棧住下之後,他們一行人沾上床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就在他們睡著的時候,鎮口已經喬裝打扮過的張老五和黑男人,慌忙地將鬱平宴抬了進來。
自然,他們抬著的鬱平宴臉上也點了麻子,用黑灰塗了臉,還給他換上了尋常人的普通衫。
如此,即便解然他們今天才拿著畫像一一問過鎮上的人,他們見到眼生的張老五他們,也認不出昏迷不醒、被人抬著的是鬱平宴。
好心人湊了過來,問張老五他們是來幹啥的。
張老五哭著指著鬱平宴說:“他是我家裡調皮搗蛋的弟弟,昨天跟人打了一架,回來就說覺得不舒服,誰知道他今天不在家裡好好休息,又跑出去鬼混!還掉進了河裡,要不是路過的人將他救了起來,我這個混賬弟弟只怕早就沒氣了!”
張老五眼睛都哭紅了,像是真的為鬱平宴而擔心著:“但,雖然他如今還能氣,卻也命懸一線。村裡的大夫說他沒有辦法,我只能和村子裡的人將他帶到鎮上來尋大夫!”
“你們找大夫啊!這邊!來這邊!鎮上的劉大夫就在這邊,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
偏遠鎮子裡的人一個比一個淳樸。
聽了張老五的話,他們毫沒有懷疑,還生怕他們兩個抬不,好幾個人還主過來幫他們抬人。
到了醫館之後,他們把劉大夫了出來。
劉大夫一看鬱平宴的況便皺了眉頭:“怎麼虛弱這樣了?快,把人抬到裡面去。”
外頭病人多,往來的人有複雜,環境吵嚷,會影響他診治救人的。
但,張老五和黑男人卻下意識不允:“就在這裡不行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