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小子怎麼理?”
隨著鬱平宴應聲倒地,很快顧長安邊的人就過來了。
他抬腳在鬱平宴的上踢了兩腳,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暈了一般,見到他的作,顧長安不知怎麼的,眉頭又皺了皺,手攔住了他:“人已經暈了,別踹了。”
那人還是有些不滿:“這小子狡猾得很,誰知道他是不是裝出來的。按我說啊,咱們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像捆了之前那些人一樣,直接將他給捆了,哪兒還會出這麼多事!”
說罷,揮揮手,又來了好些人,拿著大的麻布口袋和半個碗口的繩子,就要將鬱平宴給捆得結結實實的。
“……”
顧長安站在旁邊瞧著他們的作,眉宇間好似又帶上了幾分難以描述的複雜緒。
但,最後,在旁邊瞧了又瞧,最後還是什麼話也沒有多說,將鬱平宴給他們理,自己轉就走了。
——
鬱嘉寧和元修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從張老五口中問出有關“蓬萊洲”的事。
本來,他們都以為張老五他們不是倭寇那邊派來的應,便是福州或者羊城地方為了探聽訊息而安的釘子,結果居然是……
仔細思索著張老五說的那些事,鬱嘉寧多還是有些猶豫:“他會不會在說慌?”
“可你不是……”
“不,我的意思不是說,他在中了我的蠱蟲之後還會說謊,我是想說,會不會他說出那些事本,從源頭上就是有人故意說給他聽的?”
也就是說,會不會有人特地借張老五他們,故意將蓬萊洲的訊息告訴他們?
畢竟,他們從京城出發之前,也就只是在上紹和獨孤娉婷的口中得知了些許有關蓬萊洲的訊息,而且這些訊息還十分的模糊晦暗。
而當他們接著東南沿海倭寇之的契機,想要過來查一查蓬萊洲的其他資訊的時候,立馬就有得知這個訊息的人“送上門來”。
“會不會太過巧合了?”
不知怎麼的,鬱嘉寧總覺得好像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一無形的力量,不斷指引著他們,將他們的目和注意力都聚焦在了“蓬萊洲”上。
又是畫像、又是那些訊息,怎麼看怎麼像是故意想讓他們去查的。
他們真的不是被什麼人給刻意引導了麼?
“……”
聽到心中的擔憂,元修抬手挲著自己的下,認真想了想,點頭道:“的確有你說的這個可能,可是……”
如果當真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就不想接著去查了麼?
當年,究竟是誰將和永平侯府的嫡進行了換?那個被換了之後的姑娘如今在何出?的生母親是誰?這大半年裡,他們不斷看到的畫卷上那個同容貌近乎一致的人,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還想弄明白麼?
元修上前握住的手,盯著的眼睛。
他其實很能理解此刻的各種擔憂,越來越多的線索和訊息,越來越複雜而沒有頭緒的現狀,若是擔心再查下去會遇到什麼危險,而選擇停止,他願意尊重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