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姑娘如此有禮,待人又這般的真誠,聽著說的話,鬱平宴臉上不由自主的就出了幾分笑容來。
用過藥之後,也是紫姑娘親自扶鬱平宴躺下。
坐在他床邊,淺淺將那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說來也是巧了,我那天經過鎮外,剛好看到公子你暈倒在地,我心中不忍,生怕公子詔獄不測,便立刻讓人將公子給救了下來。”
紫姑娘笑得人畜無害,卻本沒有說出自己一開始並沒有想要救他的意思。
淺淺又道:“後來,我請來了大夫為公子醫治,前前後後,公子一共暈了兩天兩夜。”
“什麼?!我暈了這麼久?!”
鬱平宴驚了一跳,立刻就要起。
他被張老五帶走了這麼久的時間,如今又昏迷了這麼長的時間。
四姐姐和姐夫他們肯定很擔心他的況!
想當初離京的時候,他在四姐姐面前再三保證,說自己一定能照顧好自己,可現在……
不行,他一定要去驛館報個信才行!
不然四姐姐還不知道會為擔心什麼樣子呢!
但是——
紫姑娘一把攔住了鬱平宴,微微擰著眉心說:“公子!你快停下,大夫說了,你的才剛剛好轉,還不能肆意走,需得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康復。我瞧公子這般著急的樣子,應該是要向家中賢妻報信吧?”
家中賢妻?
鬱平宴紅著一張臉趕否認:“不是的,不是的,姑娘切莫胡言,我還尚未娶妻呢。只是,我與家人走散,我怕家中姐姐擔心,這才想著道驛館去報信。”
紫姑娘抓住了鬱平宴話裡的資訊:“咦,怎麼公子長得一表人才,氣度不凡,竟然還沒有娶妻麼?”說著,還上下特地將鬱平宴打量一眼,像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鬱平宴的臉更紅了。
還別說,他長這麼大,別說開葷了,他連人的手都沒有過。
之前在巡捕營裡的時候,周圍的兄弟們說起這些事,他是在旁邊聽著都面紅耳赤,心怦怦直跳,仿若下一秒就要蹦出來了似的。
如今,被眼前這麼個,善良、貌的姑娘說著他尚為娶妻的事兒,他不知怎麼的,還不由自主地低了低頭:“這些事都由家中長輩心,所以我才……”
“噗嗤……”
紫姑娘掩面一笑。
那聲音,像是春日裡的畫眉鳥,鶯鶯切切聽極了。
傳他的心底,他心尖都忍不住發。
紫姑娘讓他繼續在這裡休息著:“我能理解公子怕家中親人擔心的心,只是,大夫的確說了,公子須得多多修養才好。若是公子信得過我的話,不如就讓我替公子去驛站傳信吧。不知公子家在何,想要和家人都說些什麼?”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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