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麼?”
張老五雖然意識依舊恍惚著,對周圍的一切都有些知不清,但,在鬱嘉寧拿著小匣子進來的瞬間,他便覺到一刺骨的寒意,從鬱嘉寧手裡的小匣子不斷地朝他們襲來。
本能的恐懼,像是一條巨大的蟒蛇,從地上蜿蜒著爬了過來,順著他們的腳腕,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往上攀爬,像是要將他們整個生吞活剝了一般!
張老五恐懼萬分地看著那個小匣子,雖然還沒看到裡面的東西,但他的心裡卻已經有了判斷。
鬱嘉寧倒是神如常,拿著小匣子走到他們兩個的面前,最後一次開口詢問:“事到如今,你們還是不能老實代究竟是誰指使你們做的這些,你們之前將平宴帶走又是因為什麼麼?”
“……”
雖然對鬱嘉寧手中的小匣子有著天然的恐懼和無盡的害怕,但是,張老五很清楚只要自己敢開口說出半個字來,那麼,不僅是他們兩個,還有他們的家人都難逃一劫。
所以,他只能和之前一樣,死死地咬住了,甚至不讓自己出半點聲響來。
鬱嘉寧搖了搖頭。
其實,若是可以的話,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希將蠱蟲之施於常人的。
這畢竟是一種你能夠控制別人的心神,近乎暴、蠻橫讓別人代清楚的法子。
但,已經給了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若是這個時候有分毫的猶豫、仁慈,那麼,那些在張老五後指使著他們、縱著他們的人,還不知道會在暗中做出多其他的事。
到時候若是這些事危及到他們所有人,那麼,今日的便是罪魁禍首。
所以……
“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便只能用這個法子讓你們說了。”
“細細簌簌……”
手慢慢將木匣子開啟。
裡頭有一隻半個小指指尖大小的蟲子。
那蟲子通泛著寒,還不斷冒出寒氣。
這便是方才讓張老五下意識覺到恐懼、害怕的源。
鬱嘉寧將蠱蟲拿到他們的面前,輕輕對他們兩個說:“想來你們應該知道,我會一些南楚的蠱蟲之,這是吐真蠱,你們無需擔心,這小傢伙進你們的之後,你們並不會到多痛苦,只不過你們的意識會很快陷混沌之中,再無法控制你們自己的大腦和心神。到時候,我問你們什麼,你們便會老實回答什麼。”
“你!”
張老五睜大了眼,不斷掙扎著,似想要掙周的束縛,但是——
“泠泠……泠泠……”
只見鬱嘉寧修長而靈巧的手指指尖輕輕在空氣中點了幾下。
那顆泛著寒的小小蟲子便“咻”地一下飛躥出去,眨眼間便停在了張老五的眉心。
這一停,張老五便如斷了線的木偶,整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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