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南峰迴頭,立刻就和元修銳不可當的視線相接。
蕭南峰明顯覺到,這個男人森寒的目裡,還有著明顯的不滿和宣示主權的意味。
這個男人也是水師裡的人?
這幾個跟著蕭越一塊回來的外鄉人,怎麼看怎麼出古怪。
不過,還好那位鬱姑娘通達理,在的提議下,他們還真沒有毫反抗地跟著他一塊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蕭南峰心裡一直警惕著不敢輕易放鬆,怕就怕他們來個兵不厭詐,表面上看上去尊重他們蕭家莊的規矩,其實不過是徐徐圖之,想要趁著他們鬆懈下來的時候忽然做出些什麼。
可是,蕭南峰等了又等,直到將他們一行幾人都帶出了蕭越的家,始終都沒有任何的輕舉妄。
蕭南峰不由皺了眉心:難不……是他想岔了?
這幾個當真就只是水師裡派來給蕭越母親治病的軍醫?當真如此麼?
遠遠的,躲在角落的那位貌姑娘,一直靜靜注意著鬱嘉寧他們的況。
在蕭南峰帶人找上門的時候,心裡登時就一咯噔,原來還真沒有猜錯,這些人還真是來路不明、有古怪!
倒要好好聽一聽,他們這一行人究竟是來蕭家莊做什麼的?
然而——
本以為這些人肯定會打起來,鬧起來,可那貌姑娘在外頭等了又等,好半晌都沒有等到別的靜。
直到最後,那些人竟還就乖乖跟著蕭南峰的人走了?
“真是奇怪了……難道他們真的只是尋常的軍醫?”
那貌姑娘想要再弄清楚一些,可是,蕭南峰帶的人太多了,若是再往那邊湊近些,定然會被他們給發現。
沒辦法,只能抿著,重新退到黑暗中。
以後再想辦法弄清楚吧……
同樣覺得這群人出古怪,卻又始終沒能搞清楚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的,還有蕭南峰。
這些人被他帶回到自己的府上之後,按照蕭家莊的規矩,對他們的隨行李裡裡外外都查了個遍,還一一對他們幾個進行了嚴的詢問和盤查。
蕭南峰本以為能從中查出什麼線索來,可查到最後愣是一星半點的端倪也沒有。
他們卻不知道,為了能夠順利潛蕭家莊,他們幾個人事先做的準備和功夫一點都不比鬱嘉寧。
“蕭二公子,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蕭南峰擺擺手,十分洩氣地讓他們回去。
鬱嘉寧款款上前,淺淺福,同蕭南峰行了個禮之後轉就要走。
然而,就在轉之時,蕭南峰忽然眼尖地瞧見了腰間佩著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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