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公主……”
“別磨蹭了,趕說話!”
獨孤娉婷再次一喝,才終於鬱平宴定下心來,將鬱清妍和鬱嘉寧過去的那些事說了出來。
來大夏之前,獨孤娉婷當然派人調查過鬱嘉寧的過往,自然能過屬下查出來的線索和蛛馬跡猜出鬱清妍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只是,實在想不到,怎麼鬱平宴事到如今心裡對還抱有幻想?
“很明顯,應該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世,知道自己並非永平侯府真正的嫡,所以,哪怕在你四姐姐還沒有被接回京城之前,也過迷你、蠱你的方式,想要將你變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獨孤娉婷肯定道。
鬱平宴自然還是不信的,他連連搖頭,“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最初對三姐姐的份產生懷疑的是長姐,可即便是長姐心中生疑,真正說出來也不過是這一兩年裡的事,三姐姐……”
怎麼會知道,也本無從知曉自己的真實份啊。
再說了,為何想將自己養一個紈絝子弟,這樣對來說有什麼好?
獨孤娉婷聳肩冷笑,毫不留地破人與人之間殘酷而冷的事實,“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真實份這件事我並不清楚,但是,的行為舉止已經再清楚不過了,至於你說的好……”
獨孤娉婷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頓了頓,繼續說:“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世間萬,什麼是好,什麼是壞,都不是靠著自己顯現出來,而是過旁的映襯出來的。”
若沒有醜,又何談?
若沒有頑劣、調皮,哪兒來的懂事、聽話?
說:“你不妨認真想一想,在你那位三姐姐事事都捧著你、護著你、遷就著你的時候,你的父親、母親、祖母都是如何看你,又是如何看的?”
“……”
雖不敢相信,但鬱平宴還是蹙眉仔仔細細地回憶起來。
是了,好像真的是了。
當他變得越來越頑劣、越來越按自己心意做事,全然不顧旁人的看法之時,三姐姐雖然總是在旁邊為他說話,總是說著他還年紀小,不打的,只要用心教養,往後總會慢慢變好,總能收斂心,長大人,出人頭地的。
父親母親雖然聽了的勸,可他們眼神里的無奈和恨鐵不鋼卻不是假的。只是過去他一直都沒有發現罷了……
而三姐姐……
隨著一次次懂事、乖順的好言相勸,父親母親對的印象便越來越好,對的各種照顧也越來越仔細認真。
獨孤娉婷點點頭:“這不就是了。的好,不就是過和你的壞對比才顯得格外突出麼?”
“可是——”
鬱平宴還是有些不願相信。
“你這呆子!說你是傻子,你還真是個傻子。”獨孤娉婷無奈搖頭,“罷了,在局中,你看不真切。就不說你了,我們說說你四姐姐,你再仔細想想,當你的四姐姐接回京城之後,那鬱清妍對你的態度可有什麼變化?”
“什麼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待我……”
好啊。
鬱平宴似想到了什麼,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說道最後忽而就停了下來。
不對,不是的。
。好的同不全完是好種這可,好他對是還雖妍清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