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阿寧……你怎麼樣?”
耳畔的聲音溫暖得如同日暮西沉時天邊絢爛奪目的雲霞。
又是一陣恍恍惚惚,鬱嘉寧終於掙扎著睜開了眼。
一張婦人的臉瞬間映了的眼簾。
母親?
、怎麼會在這裡?
見醒了,不知在這兒守了有多久的沈氏臉上終於出了笑容,回頭不住謝旁邊的大夫,說:“多虧大夫妙手回春,阿寧才能醒轉,妾在這裡深深謝過了。”
大夫哪兒敢永平侯夫人如此大禮,趕躬回禮,擺手道:“夫人言重了,老夫其實什麼也沒做,真正為側妃娘娘醫治的還是章太醫,夫人應該激的是章太醫才對。”
“不,不,不,先生千萬別客氣。章太醫醫湛,將阿寧從鬼門關拽了回來;先生耐心守在王府看護阿寧,同樣是先生的醫者仁心,妾都是明白的。”
沈氏說著給了陪著自己一塊過來的婆子一個眼神。
那婆子心領神會,笑呵呵上前塞給大夫幾張銀票,婆子說:“我們夫人的一點心意,還請先生萬莫推辭。”
“如此,老夫謝過夫人厚禮。”
“先生這邊請……”
婆子將大夫領出房門,方管事便跟了上來將他送出了璃王府。
吃過藥,回過神,鬱嘉寧的臉已經好了許多,不再像先前那般蒼白駭人,沈氏在旁邊瞧了瞧,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好了,好了,見你好了,我也便放心了。”
“母親……我……”
鬱嘉寧是真沒想到,自己昏睡過去再醒來,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沈氏。
雖然和沈氏的關係已經緩和了許多,但,兩個人之間到底不像尋常的母那般親無間,可現在——
沈氏發紅的眼眶,關切的視線,在意的神,無一不牽著鬱嘉寧的緒。
原來,母親也是會擔心的的啊……
像是看出了心底的想法,沈氏拿出帕子了眼角的眼淚,在邊坐下,道:“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你到底是我的親生骨,你生死不明、昏睡不醒,我怎麼可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過,要不是這次傷得這般重、這般急,也不能真正看清自己這個當母親的對四丫頭的掛念擔心。
“如今你好了便沒事了,往後你可一定要好好惜自己的子,再不要陷險地知道麼?”
沈氏言語關切,但鬱嘉寧卻咬了,一時半會間,不知該怎麼回應才好。
不是不於母親對自己的關切,只是……
在蓬萊洲打了那麼一轉回來,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生母,和沈氏……
並非真的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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