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鬱嘉寧聞聲立刻起,直直看向大門口的方向。
璃王府的大門。
寶榮公公正親自將元修從馬車裡攙扶出來,眼瞧快進璃王府了,寶榮公公還不忘笑呵呵的關心說:“皇上說了,殿下不好,讓奴才備下了好些調理的藥材。殿下可千萬要保重啊。”
“是,皇上的好意,修謹記於心,還勞煩公公回去告訴皇上,我會將王府裡的暗衛都派出去打探訊息,一旦有什麼進展,會第一時間稟告皇上。還請皇上放心。”
寶榮公公不住點頭,說:“殿下有心了,皇上知道了,會明白殿下的忠心的。時候也不早了,奴才這就回宮了。”
“公公慢走。”元修朝方管家使了個眼神,方管家立刻拿了銀子遞給寶榮公公,抬手往前一打:“公公,由老奴送您出去。”
“……”
等到寶榮公公走遠了,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言的鬱嘉寧,終是忍不住蹙了眉心,挽上元修的臂膀,抬頭問:“什麼況?”
怎麼是寶榮將他送回來的?
看著外頭的架勢,會不會有些太過風平浪靜了?
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正常,按照景宣帝往日的脾氣,不找他們的麻煩已經很好了,怎的如今還對他噓寒問暖起來,莫不是其中有詐?
這些都是景宣帝搞出來的障眼法?
“……”
元修沉默一刻,搖搖頭,“說實話,我也看不明白……但……”
雖然他心裡同樣覺得不可能,但,會不會有那麼一的可能,哪怕只有半個指甲蓋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是如今這種外敵蠢蠢的況,皇上他顧念大局也好、終於惋惜於兄弟之也好。
他都暫時放下了對他,對璃王府的戒備和警惕,將力放在應該重視的北狄軍之上?
“會麼……他真的會麼……”
不是鬱嘉寧不肯相信景宣帝,實在是上輩子,是最清楚景宣帝如何暗中害死了元修,又是如何為了保全自己的面,最後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這個人上……
能做出這樣事的景宣帝,這輩子就真的會有所改變麼?
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元修知道心中的不安和猶豫,上前一步,一手將輕輕攬懷中,一手輕輕挲著如墨般的青長髮,說:“不管怎麼說,既然我們已經選擇如實相告,那麼往後就走一步看一步。事已至此,就算再擔心也是徒勞。”
雖然,他心裡有個聲音似在告訴他,好像的確有些什麼事變得不一樣了……
或許,這次真的會不一樣了吧……
……
皇宮大
書房裡
自打元修離開之後,景宣帝就一直自己一個人坐在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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