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激,還有文臣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在大殿之上暈死過去。
如此一來,文武百更是群激憤。
護國守疆雖是要務,但,要如何做、要耗費多人力力財力、如何排兵佈陣都不是簡單一兩句話能說明白的。
所以,有好幾位武將直接在大殿之上主請纓,說是無論況有多危急,無論會遇到多困難危險,他定會以項上人頭為憑,一定將侵擾夏國西北邊境的北狄賊人悉數趕出去!
然,下一刻。
景宣帝告訴他們,驅趕北狄賊人之事,他已經全權給璃王元修了。
一時間,朝堂眾人無不驚詫。
“璃王殿下他不是才剛從福州、羊城回來,還沒歇歇腳麼?”
“是啊,我聽人說,璃王妃傷得厲害,況危險得很。這種況,皇上還將如此重要的事給璃王殿下,會不會……”
太為難璃王殿下了?
雖說璃王殿下之前確實是夏國的戰神王爺,憑一己之力戍衛邊疆,迫於璃王殿下的威名,再無任何宵小敢再進犯。
時移事異,如今的璃王殿下還是更適合留在京城好好修養,不要再為這些事煩心了。
但是——
“怎麼?難道在諸位大臣眼中,皇上的決定,本王的能力,還不足以應對此次危機麼?”
面依舊發白、出些許疲憊、虛浮的元修,穿著朝服,逆著東方天際高懸的太,形筆直、神威嚴地一步一步走進大殿裡。
朝中百雖都知道他已經回到了京城,卻始終未曾見到如今的他。
此時此刻,元修通的威嚴、眉宇間不容置喙的肅殺還有他深邃眼瞳裡毫不掩飾所出來的駭人森意,無不彰顯著他這位往日戰神將軍是多麼的不容小覷。
被元修的眼神那麼一掃。
方才那些不斷議說的人,一下子閉上了。
“老七……”
景宣帝坐在高高的金龍椅上,自上而下看著這一殿的朝臣,最後視線落在元修的上。
元修手將袍一掀,直了背脊,已然跪在了堂下。
他雙手抱拳,置於頭頂,用不輕不重的聲音,擲地有聲地說出了自己的決心。
“皇上信任臣弟,臣弟定然不顧生死,也會守好這大夏的千里江山。不過……”
元修話音頓了頓,抬眼看向景宣帝時,他的眼底深更多了幾分絕對絕對不容更改的決心。
他藉著又說:“皇上,京城與西北諸鎮相隔太遠,縱然軍中訊息傳遞迅速,但,再快的信使、再快的飛鳥,也難以在朝夕之間將前線最新訊息傳回京城。”
打仗,打的就是資訊差。
而最重要的資訊差,不是旁的,唯有也僅有戰局變化,以及應對變化第一時間做出的決策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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