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探子話音一落,鬱嘉寧立刻雙手左右翻飛一掐,那些嗡嗡飛舞著朝那探子襲擊過去的蠱蟲,似貪玩、似頑皮地在半空中再打了個轉兒,故意再往那探子的眼睛方向飛了飛。
這些小蟲子把那探子嚇得癱坐在地上,不斷往後猛地扭曲挪著那些蟲子才意猶未盡地終於回到了鬱嘉寧的邊,按照靈巧手指的指揮回到了那小匣子裡。
“你……你……”
那探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這個人,這個大夏國的璃王妃究竟是為何能有這樣的本事?
“好了,你該老實代了。”
鬱嘉寧將小匣子抱在懷中,來回輕輕安著,雙眸眼底散發出陣陣幽,盯著那探子讓他自己開口,自然,他若是膽敢反悔,耍出什麼別的花樣,定會他知道什麼做“說到做到”。
“我……我……我這就說……”
北狄探子見自己再無其他辦法,只能認命般地長長嘆了一口氣,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原來,北狄並不僅僅是在夏國的西北諸鎮安了北狄的探子,甚至大夏的整個國境裡也有許多像他這樣的探子。
所以,這次景宣帝才剛剛命璃王元修帶兵前往西北邊境,他們已經知道了訊息,並且已經將這個訊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北狄。
“……什麼兵分幾路,什麼做出偽裝,不人察覺,都是沒用的,我們的人早就看穿了你們的把戲,我們的王也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們還來不及趕到西北,我們的人就會發起進攻!等你們到時——”
他們看到的就只有早已被攻破的城門,以及遍地的殘骸!
“砰!”
這探子說出的話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縱然知道璃王不允許,旁邊站著的兩個士兵依舊用力一拳砸在了這探子的臉上。
一下就將他打得滿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那探子笑得被口中的嗆到,不住咳嗽。
旁邊夏國的將士全都滿臉愁容,看最後的救星一般定定看向元修,焦急問說:“殿下!這下可如何是好啊!”
北狄那邊已經知道他們的作了,兵貴神速,他們就算從現在開始快馬加鞭地趕路,只怕也不可能比北狄那邊的作還快,更別說,就算他們真的趕到了,大軍拖著疲憊不堪的也是完全無法跟北狄人抗衡的啊!
然而——
“……”
元修穩定心神,稍稍思索一陣之後,做了一個眾人全都無法置信的決定。
他說:“飛鴿傳書也好,快馬加鞭也好,現在、立刻、馬上讓靠近北狄的那幾個邊境小鎮的百姓從鎮上撤離,退到離邊境百里之外的城裡去。”
“什麼?!”
“璃王殿下!!你這是要將西北諸鎮就這樣拱手讓給北狄賊子麼?!”
“不可以啊,殿下!這是萬萬不可以的啊!”
但,元修卻眸幽幽一暗,並不向他們解釋他為何會有這樣的決定,而是從懷裡拿出了走之前景宣帝給他的賜金牌,說:
”!?從不幹誰令之上皇,上皇見面如有便牌金此有,此在牌金賜“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