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衍子雖然坐鎮璇璣山,隸屬天宮職位,但是哪怕周岐有天彩尊令他也不敢什麼都吐出來
因為天道碑在他心中的地位要高過一切,而且控天道碑的人份未知,他也不敢妄加猜測
“哦?這樣麼……”
周岐深邃的目彷彿能穿人心,在星衍子臉上停留了一瞬
星衍子只覺得靈魂都被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強撐著沒有失態
“溫珂之事,你覺得如何?”
周岐突然話鋒一轉,話語中指向後的溫珂,聽到周岐談到自己,溫珂也是神一怔
星衍子看向溫珂,溫珂也抬起冰冷的眼眸與他對視,殿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星衍子沉默片刻,緩緩道:
“巡天神將…當年之事,震天宮域,天主神諭,言其勾結異族,鐵證如山,今日前輩持天彩尊令,份尊崇……”
“但神將之案,乃天主親斷…”
星衍子言下之意很明顯,即便周岐持天主令,但天主本人今日都未置一詞,我們璇璣山豈敢多說什麼?
“鐵證?哈哈哈!”
溫珂終於忍不住,聲音沙啞帶著抑的怒火:
“那所謂的鐵證,不過是那群渣滓佈置的陷阱!星衍,你掌璇璣天道,監察天宮域,難道當年就未曾察覺一蹊蹺?我溫珂一生行事,可對得起天宮域的蒼生?!”
星衍子眼神閃爍,避開了溫珂灼灼的目,語氣有些無奈說道:
“當年…證據確鑿,且涉及天主…我…位卑言輕”
星衍子選擇了明哲保,溫珂的冤屈,其中肯定有貓膩,星衍子為五山之一的執掌者肯定心知一二,但水太深,璇璣山不能蹚,也不敢蹚!
溫珂眼中最後一希冀徹底熄滅,只剩下冰冷的自嘲和更深的恨意,連以往故人都是如此態度,可見他這叛將之名,早已被釘死!
周岐將一切看在眼裡,不再多言,星衍子的瞞與推諉,印證了他的某些猜測
璇璣山這潭水,遠比看到的要渾,天道碑真靈的被控,看來是有人在試探,來頭之大,恐怕連星衍子都只是棋子
但,整個天宮域還能有比天主還高的天麼?
“既如此,告辭”
周岐不再停留,轉便走,溫珂一聲嘆息,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星衍子和那天道碑,眼中寒芒如刀,隨即也跟著周岐離去
看著二人消失在大殿門口,星衍子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渾虛般靠在冰冷的殿柱上
他走到天道碑前,手著那溫潤的石碑,指尖卻在微微抖,低聲呢喃:
“控天道碑真靈的…究竟是誰的手筆?天主啊…您真的能絕地翻盤麼?”
無盡的寒意,從星衍子的腳底竄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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