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啊!我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
更多的樞境修士,見狀紛紛跪倒一片,麻麻,磕頭如搗蒜,他們渾瑟瑟發抖,臉慘白,眼神之中滿是絕與恐懼,哭著,喊著,不停求饒,只求周岐能放過他們一條命
“大人恕罪!我們再也不敢覬覦道了!”
“求大人開恩,我們馬上走,立刻離開青符城,再也不出現!”
而那些藏在虛空深的尊級強者,原本還想靜觀其變,伺機搶奪機緣,此刻聽到“仙樓”三個字,個個臉驟然大變,大部分人轉就想撕裂虛空,瘋狂遁逃
這些人很清楚,仙樓的威嚴,不容毫侵犯,哪怕眼前之人只是疑似仙樓的人,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更何況,對方能施展雷極籙,份必定極高!
若是晚走一步,輕則死道消,重則連累後宗門覆滅!
當然,人群之中,也有一部分人心存僥倖,不願相信這個事實,滿臉嘶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仙樓的人!”
“墨舒道子一定是認錯了!仙樓的高人,怎麼會屈尊來這天宗的符籙大會!”
“肯定是偽造的雷,故意唬人罷了,大家不要怕,他一定是假的!”
恐慌,求饒,質疑,嘶吼,絕…
各種聲音織在一起,全場徹底陷混之中,整個巷道,作一團
而墨舒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高傲,他渾冷汗,衫溼,雙微微抖著
他快步上前,對著周岐,深深躬行禮,姿態放得極低,聲音抖地不停解釋:
“前……前輩恕罪!晚輩墨舒,不知是仙樓前輩親臨,多有冒犯,還前輩海涵!”
“我等捉拿此子,絕非為了私吞機緣,而是奉天宗之命,想將萬符容天妥善護送至仙樓,之前符谷之事,一切都是誤會,求前輩明察!”
墨舒後的四大長老,也連忙齊齊躬,臉惶恐,渾冷汗,連連附和,語氣謙卑道:
“求前輩恕罪!我等皆是青符天宗屬下,世代臣服仙樓,忠心耿耿,絕不敢與前輩為敵!”
“前輩息怒,我等即刻退去,立刻撤離此地,絕不敢再打擾前輩分毫!”
他們世代臣服於仙樓,骨子裡早已刻下了對仙樓的敬畏,此刻本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只盼著能平息周岐的怒火,保全自與宗門的命
而人群中的鶴慶,站在原地,臉上也是一片絕,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既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又滿心恐懼,渾控制不住地抖著
而在屋簷影之中的蕭凃,在看到周岐掌心那枚雷極籙的瞬間,眼神猛地一,他行走符域多年,見識遠超在場所有人,一眼便確認,這枚雷極籙,貨真價實,絕非偽造!
就在雷極籙型的瞬間,他抬手一揮,便裹住旁的四人
“不要抵抗!立刻撤離!此人不可力敵!”
話音未落,蕭凃周黑氣暴漲,帶著四人朝著青符城外圍,瘋狂遁逃而去,焚符盟五個盟主,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影之中,為全場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逃離的勢力
就在五人離開的瞬間,周岐淡淡抬眼又收回了目,隨後他將注意力,放回旁的阿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