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公室,克萊爾和週三卓又回到了大廳;辦公桌的位置其實是有一臺電腦的,只不過現在找到了ID卡才能用。
把卡上的員工編號輸螢幕上顯示的碼鎖後,他們右後方那扇木門應聲解鎖;兩人過去開門繼續探索。
“呃……呃啊……”
砰砰砰———
門後的走廊很不巧又有幾個喪,但很快就被拿著3R的他給頭了。
這條走廊也裝修得很有品味;兩種不同、大小和形狀的地磚鋪砌地面,牆面和天花板也都是象牙白的,還有鎏金修飾。
走到拐角位置又打死一個躲起來的喪後,他們進了正對著走廊的那個房間。
“嚯!這裡好多軍模啊!”
這間不大的房間裡擺著很多的軍模,從冷兵到熱武再到現代化機甲單位應有盡有;有兩臺比例大約1:50的坦克模型甚至被儲存在了玻璃櫃裡。
他一邊不自地東看西看,一邊不停誇讚製作這些模型的人技高超,看得都覺得有些無語了。
“周,你還對模型興趣啊?”
“當然!我15年…呃,15歲開始就有玩高達模型的好了;不過軍模倒是沒怎麼玩過。”
看他那樣子,估計是沒心思在這裡找線索了,只好自己搜尋起來。
“嗯?這個鍍金螞蟻模型的展示口下有個藍的小寶石,看起來好像能?”
找了沒多久,就發現了一不對勁的地方;想起幾個月前在浣熊市的經歷,手試著按了一下那顆寶石。
噠啦!
“房間怎麼暗下來了?”他發現線的變化後立刻轉問道。
“我就是按了個按鈕,我也…等等!你看牆面上的投影幕!”
兩人幾乎同時走到那面牆前看著那塊投影幕,天花板上方的投影機此時正在投影一段錄影。
畫面上出現了一男一兩個孩子,他們都是金髮、穿著量定做的高檔西服;長相非常相似,而且都十分。如果那個男孩不是正常的短髮,他們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其中一個是男孩。
抓著蜻蜓拔下翅膀的男孩、對著鏡頭出意味深長笑容的孩,隨後男孩把失去翅膀的蜻蜓扔進了一個用圓形玻璃缸裝起來的螞蟻窩上。
看著失去反抗能力的蜻蜓被螞蟻一點一點分食,男孩和孩扭頭對視;暖黃的過窗戶照在他們稚的臉上,兩人隨即出了帶有某種特殊的笑容。
錄影到這裡就結束了;與此同時,右邊那個放著坦克模型的展示櫃居然向前挪開了!
他們立即拔槍對準了那個藏口,不過沒有什麼危險出現。
他往前走了幾步後說:“我們進去看看,我走前面。”
結果走近了後才發現,裡面就是一間存放著更多老式栓步槍的室而已。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發了什麼危險的機關呢!”見狀鬆了口氣。
在這間室裡找了找,克萊爾找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船舵盤模型;週三卓再次直覺地認為它會有用,於是就帶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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