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日記裡寫的大部分都是些日常,只有最後這幾篇寫的事忽然改變。
里昂看完後馬上想到了那些黑狼:“被穿腦袋還不死?難道這種狼很久以前就已經出現了嗎?”
“這上面還提到了一個幾歲的孩子;雖然日期寫的是三年前,但是從封皮和紙張的老舊程度來看,至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週三卓除此之外還注意到了其它事;如果這個孩子順利長大人的話,現在也二十多歲了。
然後兩人又走到地道盡頭看了看,不僅找回了里昂之前被拍掉的手電筒,還找到了一枚鑲嵌著紅寶石的金戒指。
“太好了!開關應該是掉在地上的時候被撞到、所以又關閉了,電池電量還很充足。”
這下他就不用再靠他倆的戰燈來幫忙照明瞭,就算分別行也不用擔心看不清路。
………………
另一邊的瑞貝卡在與他們分開後又開著小船到了離得最近、有火把照明的裡。
順著恰好能讓小船過的湖到達有碼頭的裡後,發現這裡是一個溶,岸上還有以天然形的窟修建的建築。
到探索一遍後,過那些噴在壁面上的圖案打開了一間需要按下正確按鍵才能開啟的室;裡面有個怪異的半雕像,因為頭雕被雕了有手狀破顱而出的樣子。
“好像可以拿下來?”
嘟吧!
雙手握住頭雕一用力,直接把它拔了下來。
“嗯……怎麼還有從脖子流出來了?明明是石雕,還往裡裝幹什麼。”
接著就發現這個頭雕的頭頸連線有個很規則的凸出部,頭雕就是這樣與半接合的。
‘那個放教堂門鑰匙的裝置旁的兩個手掌石雕上……好像有個和它一樣的介面?’
想到這個頭雕很有可能還能用來解鎖那個鎖定裝置,瑞貝卡便把它搬到了小船上;至於在一旁的盒子裡找到的那塊六邊形拼圖,想起那個位於漁場碼頭的裝置後也帶走了它。
從裡出來,繼續沿著湖岸行駛、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建在湖邊的舍。
‘這裡還有十幾只,而且看起來並沒有被那種寄生蟲寄生。’
這些見有人來了也沒什麼反應,還是在四走、偶爾“咯咯”地兩聲。
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張懸賞令,就試著在幾個窩裡找了找,還真找到了一枚金殼的蛋!
‘真有這種蛋!究竟是怎麼培育出來的……’
學心被勾起來的甚至都想在這裡好好研究一段時間了,可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把蛋放回窩,還是決定不帶走它。
沿岸開著小船回到漁場碼頭,上岸後直接來到那個缺了塊拼圖的裝置、把它放了上去。
一眼看出這些打的拼圖可以拼什麼圖案後,幾乎沒費腦子就擺出了正確的圖案。
嚕嚕嚕…………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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