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起了城中趣事,又說起各家兒的近況。戶部侍郎夫人看向白詩言,眼神中滿是喜:“詩言這孩子,越長越標緻了,也不知哪家公子有這福氣,能娶到詩言。”
花凝玉角含笑,正要開口,卻瞥見白詩言正著窗外的紅梅發呆,似乎全然沒聽到眾人的對話。心中微微一嘆,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得的笑容,輕輕了白詩言的手肘,輕聲提醒:“詩言,侍郎夫人問你話呢。”
白詩言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歉意地說道:“夫人恕罪,詩言方才走神了。”禮部尚書夫人笑著打趣:“這孩子,莫不是在想什麼心事,這般神。”
白詩言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囁嚅著:“夫人說笑了,只是這冬日的紅梅開得正好,一時看迷了。”花凝玉接過話茬:“這孩子,就這些花花草草,平日裡沒事就去花園裡賞花。”
禮部尚書夫人立馬接上話:“花的姑娘最是心思細膩,將來持家也定是一把好手。我家那小子,平日裡就擺弄些花花草草,若是和詩言姑娘湊一對,倒也稱得上是志趣相投。”說著,掩輕笑,眼神里滿是期待。
戶部侍郎夫人一聽,也不甘示弱:“尚書夫人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家犬子文采斐然,出口章,前幾日還作了一首詠梅詩,在城中才子間廣為流傳呢。詩言姑娘才出眾,和我家公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時,一直未出聲的吏部員外郎夫人也開口了:“你們都別爭了,我家公子不僅飽讀詩書,還通騎,一武藝十分了得。他這般文武雙全,與詩言姑娘站在一起,那才郎才貌。”
白詩言聽著幾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語,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角,張得不知所措。
花凝玉見狀,笑著打圓場:“各位夫人都太抬舉詩言了,孩子們的事兒,還是得看他們自己的緣分。”
禮部尚書夫人卻不依不饒:“緣分也是要靠人促的嘛。不如找個時間,讓孩子們聚一聚,說不定一見如故呢。我家那小子可有趣了,上次去郊外踏青,一路上妙語連珠,把同行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戶部侍郎夫人連忙點頭:“對對對,夫人這個主意好,咱們做長輩的,也就能幫襯到這兒了。我家公子還特別,上次我偶風寒,他親自煎藥,守在床邊悉心照料呢。”
吏部員外郎夫人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可不能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我家公子騎的時候那一個英姿颯爽,上次校場比試,可是技群雄。詩言姑娘要是見了,保準眼前一亮。”
花凝玉無奈地笑了笑,正想著如何回應,一旁的工部主事夫人也加了話題:“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我覺得我家公子也不差。他對書畫頗有研究,上次辦的書畫展,不名家都讚不絕口。和詩言姑娘談詩論畫,肯定能聊到一塊兒去。”
白詩言坐立不安,小聲說道:“夫人們厚,只是詩言現在還想多陪陪父母,其他的事暫時不想考慮。”
戶部侍郎夫人笑著說:“詩言這孩子孝順,不過男大當婚,大當嫁,也該為自己的終大事打算打算了。”花凝玉也輕聲勸道:“詩言,夫人們也是一番好意,你別往心裡去。”
這時,一位年輕的小姐提議:“今日難得相聚,不如我們以這冬日雪景為題,詩聯句,為這茶會添些雅趣。”
眾人紛紛稱妙,於是,禮部尚書夫人率先起了句:“寒天瑞雪覆京城”,眾人依次接句,氣氛愈發熱烈。到白詩言時,才從沉思中驚醒,慌之中,差點接不上來。好在反應迅速,略一思索,道:“梅影橫斜念遠行”。
話一齣口,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臉瞬間紅了。花凝玉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擔憂,卻也不好在眾人面前多說什麼。
禮部尚書夫人若有所思地笑道:“詩雨言這一句,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只是這‘念遠行’,莫不是心中真有牽掛之人?”
白詩言窘迫得不知所措,花凝玉趕忙打圓場:“這孩子,昨日看了場戲,不過是景生罷了,夫人可別打趣了。”
茶會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繼續,可白詩言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知道,在這看似平靜的相國府,自己對墨泯的思念,只能深埋心底 。
另一邊,墨泯、墨瑤與胡斯弋並肩作戰,三人的影在月下穿梭,如鬼魅般迅速而凌厲。墨泯的劍法愈發湛,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呼呼風聲,敵人在的劍下紛紛倒下。墨瑤的鞭也舞得虎虎生風,配合著墨泯的攻擊,將敵人的包圍圈撕開一道道口子。胡斯弋則憑藉著高深的力,以掌風擊退遠的敵人,為墨泯和墨瑤減輕力。
然而,神秘組織和靈水城城主的聯合部隊源源不斷,似乎無窮無盡。墨泯心中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一邊戰鬥,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尋找敵人的弱點。
突然,墨泯發現敵人後方的一營帳有些異樣,那裡的守衛明顯比其他地方更加嚴。莫非寶就在那裡?向墨瑤和胡斯弋使了個眼,三人默契地朝著營帳的方向突圍。
在激烈的戰鬥中,墨泯等人終於接近了營帳。就在他們即將踏營帳的那一刻,一道強大的劍氣從營帳中出,直墨泯的咽。墨泯連忙側躲避,劍氣著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
接著,一個影從營帳中緩緩走出,正是神秘組織的首領。他著一襲黑長袍,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面,只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想拿到寶,你們還不夠資格。”神秘首領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來自地獄的深。墨泯冷哼一聲,握手中的劍,說道:“那就試試看。”
雙方再次陷了激烈的戰鬥,神秘首領的武藝高強,墨泯等人一時難以佔到上風。墨泯心中焦急,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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