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泯將摟進懷裡,下輕輕抵在的頭頂:“在我看來,你的詩最是人。每一句都像是從心底流淌出來的,滿是真實。”在白詩言發頂輕輕一吻,著懷中人兒的溫暖。
夕漸漸西沉,餘暉灑在道上,為馬車鍍上一層金。白詩言靠在墨泯肩頭,看著天邊絢麗的晚霞,眼神中著一慨:“小時候總盼著離開紫彥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要回去了,心裡卻有些期待。”頓了頓,轉頭看向墨泯,眼中滿是,“大概是因為有你陪在我邊。以前覺得外面的世界彩,現在才發現,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哪裡都是好的。”
墨泯握住的手,十指相扣,著手心的溫度:“以後不管去哪裡,我都陪著你。你想去看更廣闊的天地,我便陪你闖;你想回家安安靜靜過日子,我便陪你在庭院裡賞花喝茶。”著白詩言恬靜的側臉,心中滿是,卻也不敢有毫鬆懈,暗中留意著四周的風吹草。
白詩言時而靠在墨泯肩頭小憩,時而興致描繪回家後的計劃。“林悅定要纏著我比試投壺,上說著要贏我,其實每次都故意讓我。子硯說不定又寫了新詩集要我品評,他的詩總是那麼有意境。柳可兒......”突然狡黠地笑起來,“柳可兒肯定會第一時間檢查我有沒有瘦,最疼我了,每次都會給我做很多好吃的。”說到這裡,的肚子不爭氣地了一聲,惹得兩人都笑了起來。
墨泯輕輕拍了拍的肚子,調侃道:“看來我們詩言的肚子已經迫不及待要嚐嚐紫彥城的食了。”
白詩言打了個哈欠,靠在墨泯肩上,聲音帶著幾分睏倦:“有點困了。”
墨泯將的頭輕輕放在自己上,溫地著的頭髮,就像在安一隻慵懶的小貓:“那睡一會兒吧,到了我你。”的作輕而舒緩,不一會兒,白詩言便進了夢鄉,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在做著什麼夢。
墨泯著恬靜的睡,角始終掛著微笑。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暗中留意著任何一異樣。十二影衛如同匿在暗的影子,無聲無息地守護著們。皓柒藏在樹梢,目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皓玖潛伏在草叢中,鞭隨時準備出擊;其他影衛也各自佔據有利位置,形一道無形的防線。
當白詩言醒來時,太已經西斜,天邊染上了一層絢麗的晚霞,像是被誰打翻了的料盤,將整個天空都染了紅。“我睡了好久嗎?”了眼睛,坐起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沒多久,你看起來累了,多休息會兒也好。”墨泯說道,手輕輕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髮,“看,晚霞真。”指著窗外,眼神中帶著一陶醉。
白詩言向車窗外,被眼前的景驚豔到,不發出一聲驚歎:“哇,真的好。”轉頭看著墨泯,眼中閃爍著芒,“和你一起看晚霞,覺更浪漫了。這大概就是我一直嚮往的歲月靜好的樣子。”
墨泯笑著握住的手,將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以後,我們還會一起看很多次晚霞。在海邊看晚霞染紅海面,在山頂看晚霞與雲海融,每一次都會比這次更浪漫。”
“嗯!”白詩言用力地點點頭,眼中滿是憧憬,“對了,我還沒和你說過我小時候的糗事呢。有一次,我想學母親繡花,結果把自己的手指扎得滿是針眼,疼得我直哭。母親又心疼又好笑,說我不是繡花的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那以後,就有一段時間孃親不讓我沒過繡花針了。現在想想,還覺得自己當時好笨。”
墨泯輕輕握住的手,放在邊吻了吻,眼神中滿是心疼:“沒關係,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完的。手指這麼漂亮,要是被繡花針扎傷了,我得多心疼。”
“還是你好。”白詩言靠在肩上,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溫馨,“對了,你小時候有什麼有趣的事嗎?快和我說說。我想知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墨泯微微一愣,的年大多是在嚴苛的訓練中度過,鮮有歡樂的回憶。但看著白詩言期待的眼神,還是努力回想:“小時候,我和墨瑤一起練功,有一次練習輕功,我不小心從樹上摔了下來。”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無奈,“還好下面是厚厚的落葉,才沒傷。不過從那以後,我就更加刻苦練習,再也沒出過這樣的差錯。”
“啊?那多危險!”白詩言一臉擔憂,手輕輕著墨泯的後背,彷彿這樣就能平曾經的傷痛,“以後可不許這麼不小心了。你要是傷了,我會心疼的。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人,我不希你到任何傷害。”
墨泯心中湧起一暖流,將摟在懷裡,下抵在的頭頂:“放心,我會好好保護自己,不會讓你擔心的。我還要一直陪著你,看遍世間景,吃遍天下食。”
當遠的城牆終於映眼簾,白詩言興地坐直子,眼中閃爍著芒:“快看!紫彥城到了!”指著城門,聲音中滿是喜悅,“進城後,我先帶你去吃桂花糕,再去見畫糖畫的老爺爺,他畫的凰可漂亮了,還會轉尾呢!你一定會喜歡的。”
墨泯笑著點頭,眼神中滿是寵溺:“都聽你的。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我都陪著你。”馬車緩緩駛城門,的目掃過街道兩旁,十二影衛化作尋常路人,有的挑著菜擔,有的牽著馬匹,混在往來行人中,繼續著無聲的守護。而白詩言,正滿心歡喜地規劃著接下來的行程,全然不知這一路的平靜,是無數暗衛用激烈戰鬥換來的安寧。
“累了吧,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墨泯關心地說道,手輕輕了的臉頰。
白詩言活了一下腳,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有一點,不過能和你聊天,覺時間過得好快。和你在一起,就算只是這樣坐著,我也覺得很幸福。”挽著墨泯的胳膊,頭靠在肩上,著這一刻的親。
當相國府大門終於映眼簾時,白詩言興得像只雀躍的蝴蝶。轉撲進墨泯懷裡,髮間銀鈴撞出清脆聲響,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等我哄好爹孃,就去別院找你!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來。”
墨泯替整理好髮間的茉莉簪,在手背上印下一吻,眼神中滿是溫與不捨:“去吧,替我向伯父伯母問好。見到他們,替我說說你一路上的趣事,讓他們也開心開心。”
白詩言一步三回頭地走進府門,直到影壁擋住視線才小跑著奔向正廳,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家人,與他們分這一路的見聞。墨泯靜靜佇立在原地,看著門扉緩緩閉合,心中五味雜陳。
足尖輕點登上馬車。馬車沿著青石大街而行,車碾過水未曦的蓮池畔,驚起一尾紅鯉,遠別院的飛簷在氤氳夜霧中忽明忽暗。夏蟬嘶鳴穿婆娑樹影,墨泯玄襬掃過滿地碎銀般的月,每一步都似將月碾碎星屑。
十二道黑影鬼魅般攀附車轅,皓柒單膝點地近車簾:"閣主,自出城門已遭遇七波截殺,黑無常麾下殺手全部折損。"
墨泯指尖過窗欞,目凝在相國府簷角那串銅鈴上。鎏金紋路在殘下流轉,恍惚又看見白詩言時踮腳系鈴的模樣。"傳令下去,紫彥城百里之,若有風吹草——"嗓音裹挾著霜雪般的寒意,"不論何人,格殺勿論。相國府的人,須得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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