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淡金的溫地穿窗紗,如同細碎的金,在白詩言的閨房勾勒出如夢似幻的影。雕花床榻上,白詩言蜷在墨泯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兒。髮間的茉莉簪子歪歪斜斜,幾縷青垂落在墨泯肩頭,隨著呼吸輕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墨泯半睜著眼睛,眼中滿是溫與寵溺,指尖溫地纏繞著白詩言的髮,角掛著一抹淺笑,目中盡是意。
“小懶蟲,該起床了。”墨泯俯下,在白詩言的臉頰上落下一連串輕的吻,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溫,彷彿羽般輕輕拂過白詩言的。
白詩言嚶嚀一聲,往墨泯懷裡鑽得更,含糊不清地嘟囔:“再睡會兒……”的睫輕輕,像驚的蝴蝶,鼻尖無意識地蹭著墨泯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上,引得墨泯心頭一陣悸。那細微的,像是在心湖投下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墨泯低笑出聲,指尖順著白詩言的腰線輕輕遊走,最後落在腰間,輕輕撓了撓:“真不起?那我可要‘懲罰’你了。”說著,便用鼻尖在耳後輕輕磨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上,帶著曖昧的氣息。
白詩言被逗得咯咯直笑,扭著子想要躲開,嗔道:“別鬧了,我起就是了!”睜開眼,眼眸如秋水般澄澈,眼角還帶著未褪去的睡意,卻滿是笑意地看著墨泯。晨為的臉龐鍍上一層,顯得格外俏人。
墨泯著眼前這張讓心不已的臉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意,忍不住再次吻住那嫣紅的。這次的吻輕而綿長,像是要將滿心的眷和溫都傳遞給對方。的手輕輕托住白詩言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白詩言微微一愣,隨即閉上眼,抬手環住墨泯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充滿意的吻。兩人的氣息融在一起,整個房間彷彿都瀰漫著甜的味道,時間彷彿在此刻靜止。
良久,兩人才分開,白詩言臉頰緋紅,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般豔。嗔地輕輕捶了一下墨泯的口:“一大早就胡鬧。”那憨的模樣,讓墨泯的心都快融化了。
墨泯手將散落的髮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劃過發燙的臉頰,目深地說:“誰我的小娘子這般可。”說著,又在額頭落下一吻,“快些起,我也該回去準備查查鎮國府的事了,早點查出真相,也好讓你安心。”話語中雖然帶著不捨,但更多的是想要為排憂解難的堅定,那眼神中閃爍著的芒,是對正義的執著與守護。
白詩言點點頭,眼神里滿是不捨,手輕輕拉住墨泯的角:“你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險,千萬不要拼。”的聲音裡充滿擔憂,清澈的眼眸中滿是關切,彷彿要將所有的牽掛都融這一句話中。
“知道啦,我的小娘子。”墨泯颳了刮的鼻尖,突然將人重新摟進懷裡,下抵著發頂輕輕蹭了蹭,“不過等我把鎮國公府的爛賬查清楚,可得好好討個賞。”
白詩言仰頭看,眼尾還泛著被吻過後的水:“又想討什麼賞?難不還要我做糖?”
“這次的賞嘛……”墨泯故意拖長尾音,指尖繞著垂落的髮打圈,瓣過發燙的耳垂,“現在可不能說。但詩言得先答應我!不管我要什麼,都不許拒絕。”
白詩言臉頰更紅,嗔怪地輕推:“你又要耍什麼把戲?”“我哪敢耍把戲?”墨泯握住作的手,放在邊輕吻,掌心著掌心慢慢挲,“不過是想讓詩言提前欠下我的人。畢竟……”突然低頭咬住白詩言的下,在對方輕呼時含糊道,“查這些腌臢事可費心神了,總得有點盼頭才有力氣。”
白詩言被撥得呼吸發,耳尖紅得幾乎要滴。避開墨泯灼熱的視線,小聲嘟囔:“就會欺負人……答應你就是了。”
“這才是我的娘子嘛。”墨泯滿意地笑出聲,在眉心印下重重一吻,這才不捨地鬆開手臂,“等我的好訊息。”
兩人緩緩起,白詩言地幫墨泯整理襟,指尖輕輕平褶皺,作輕而專注,每一個作都飽含著的關心與意。墨泯則雙手撐在桌邊,歪著頭笑眯眯地看,時不時手一下泛紅的臉頰。白詩言幫繫好腰帶時,墨泯突然俯,在上啄了一口,轉躍上窗臺的瞬間還不忘眨眼:“等我回來收賞!”
墨泯翻過斑駁的青磚牆時,簷角銅鈴被穿堂風撞出清響。晨斜斜掠過藏青勁裝,懷中錦盒的廓若若現,彷彿還留著白詩言指尖的溫度。剛要往主屋走,就瞧見墨瑤蹲在牆,銀護腕在晨輝下泛著冷,正用半塊魚乾逗弄狸花貓。後的竹筐堆著蓋有城漕運火漆印的賬簿,最上頭那本邊角還沾著鹽粒。
“又順廚房的魚?”墨泯踢開腳邊的銀杏果,靴尖碾過地上的碎石。
墨瑤彈了下貓咪的腦袋,利落地起,腰間九節鞭隨著作輕晃出金屬脆響:“吳主事那幫人總算是安分了,就是賬本一子鹹魚發黴味,燻得人頭疼。”隨手將魚乾拋進草叢,驚起兩隻麻雀,目突然落在墨泯眼下的青影,“倒是你,臉比賬本還難看,昨夜又翻誰家牆頭了?”
墨泯笑著踹過去,卻被對方靈活躲開:“貧。”掏出袖中泛黃的賬頁,墨跡在晨裡著詭異的青灰,“鎮國公府在私鹽上手腳,白伯父推行新鹽政擋了他們財路,綢緞莊查封就是在毀證據。我親眼見他們用運綢的馬車運私鹽,香料味裡混著鹹腥。”
墨瑤挑眉接過賬頁,指甲在西域香料的批註上刮出細痕:“這招倒是損。”突然湊近,盯著墨泯頸側的紅痕促狹地笑,“不過某人更會折騰,查事都查到人家閨房裡了?”
“信不信我把你丟去喂野貓?”墨泯作勢要揪人耳朵,兩人笑鬧著撞開書房門。檀木桌上的鎮紙“咚”地砸在青磚上,驚起一團灰塵。
“說正事。”墨泯蹲撿起鎮紙,指尖挲著貔貅雕刻,“鎮國公府最近作頻繁,必須清他們私鹽囤貨點、運鹽路線,還有哪些員在撐腰。”開啟暗格,出用油皮紙包著的,“遇到使判筆的教頭,把這個撒出去。”
墨瑤開紙包,撲面而來的刺鼻氣味讓皺眉:“石灰?你當我是街頭潑皮?”
“能制敵就行。”墨泯瞥一眼,出牆上的劍隨意揮舞,劍穗掃過書架,“還有,多留意帶纏枝蓮紋的東西。綢緞莊的夥計說,他們藏賬本的機關跟這紋樣有關。”
窗外突然傳來野貓的嘶,墨瑤把石灰揣進懷裡:“就算拿到證據又如何?鎮國公府深固......”
話未說完,院外傳來急促腳步聲。墨瑤瞬間出九節鞭擺出防姿勢,卻見小丫鬟捧著食盒氣吁吁跑來:“爺,白小姐送的桂花糖!”
墨泯接過食盒時,指尖到盒底的字條。展開見娟秀字跡暈染在晨裡:萬事小心,等你歸來。角不自覺上揚,沒注意到墨瑤似笑非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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