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三刻,月碎銀般淌過相府飛簷,將九曲迴廊浸流的銀河。白詩言斜倚繡榻,指尖無意識挲《花間集》燙金卷角,案頭並蓮燭臺的燭淚凝結琥珀珠串,在忽明忽暗的暈裡,映得眼底浮著粼粼波。自從墨泯三日前說要"理完瑣事就來見",這方綴滿湘妃竹簾的閨房,便了困著金雀的琉璃籠。
雕花窗欞突然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白詩言手中書卷險些落。只見墨泯如夜蝶穿花般輕巧翻窗臺,玄勁裝沾著幾瓣將謝的晚櫻,在月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暈。松挽的青垂落肩頭,隨著作輕輕搖晃,髮間銀鈴墜飾在寂靜中發出細碎清響。上混著雪松香與醉人的梅子酒香撲面而來,白詩言甚至能看見眼尾因酒意泛起的緋紅,像是春霞暈染過的晚霞。
"怎麼一酒氣?"白詩言慌忙起,繡著銀纏枝蓮的裾掃過腳踏,發出細碎的綢緞聲。的聲音裡帶著驚訝,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關切。話音未落,人已經被墨泯手臂一攬帶進懷中,鼻尖撞在溫熱的膛上,清晰地聽見那擂鼓般的心跳,混著醉仙樓特有的酒釀香氣,縈繞在鼻間。
"醉仙樓新釀的'月下醉'太勾人了。"墨泯將下擱在肩頭,說話時舌尖不經意過白詩言耳畔,溫熱的氣息引得脖頸泛起細的慄,"嚐了半壺,就忍不住想來見我的小娘子。"的手掌輕輕覆在白詩言後背,隔著薄如蟬翼的紗衫傳來的溫度,像是冬日裡的炭火,將白詩言整個人都煨得發。
白詩言仰起臉,正對上墨泯半闔的星眸。月過窗紗,溫地灑在微敞的襟上,鎖骨凝著一滴未乾的酒珠,正順著優的理緩緩下。白詩言的目不控制地追隨著那滴晶瑩,間發,心跳愈發加快。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手腕已經被墨泯握住,按在了床柱上。
"詩言上的香味,比酒還要醉人。"墨泯的鼻尖輕輕蹭過泛紅的臉頰,在耳垂流連不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上,白詩言渾發,看著的指尖沿著自己纖細的腰線緩緩遊走,像是點燃了一串秘的星火。薄衫下的泛起細的戰慄,電流順著脊柱竄上頭頂,慌地偏過頭,卻被墨泯用食指勾起下。
帶著梅子酒香的吻突然落下,霸道而熾熱。墨泯的舌尖撬開的貝齒,與的舌頭纏綿織。白詩言嚐到了清冽的酒香混著獨屬於墨泯的甘甜,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不自覺環上的脖頸。墨泯趁機將向床榻,錦被隨著作翻卷,料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別鬧......"白詩言氣息凌地想要推開,聲音裡帶著嗔,卻在墨泯咬住下輕輕拉扯時,化作一聲帶著音的輕哼。滾燙的手掌穿過襟在後腰,白詩言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渾發燙。
"詩言,我該討賞了。"墨泯的聲音帶著醉意的沙啞,在耳邊低語。白詩言想起那句"不管我要什麼,你都不拒絕",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不敢與墨泯對視,眼神躲閃,心中卻期待著,又害怕著。
墨泯撐著手臂支起上半,目灼灼地凝視著下紅耳朵的白詩言。指尖勾住一縷發燙的青,在指腹繞了個鬆散的圈:"詩言的耳朵,比醉仙樓新出的胭脂還要紅。"話音未落,白詩言慌地將臉埋進錦被,只出小巧的耳垂。
墨泯哪裡肯放過,俯用鼻尖蹭過後頸:"躲什麼?"滾燙的過那抹豔紅,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敏的骨。白詩言渾一,手指揪住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墨泯的指尖沿著纖細的脊背緩緩下,在腰窩輕輕一按:"現在倒害起來了?"
白詩言掙扎著翻過,氤氳的眼尾還泛著水:"你...你無賴!"話未說完,就被墨泯用指尖按住。墨泯垂眸盯著泛紅的眼角,拇指輕輕挲著的瓣:"詩言臉紅的樣子,倒讓我捨不得討別的獎賞了。"
忽然將白詩言的手拉到自己心口,隔著薄薄的衫,劇烈的心跳震得掌心發燙。墨泯低頭在耳尖落下一吻:"不過比起這個..."指尖順著腰線進襟,在腰側曖昧地畫著圈,"我更想把你這抹紅暈,從耳朵一路親到心口。"
白詩言渾發,想要推開,卻被反扣住手腕舉過頭頂。月下,墨泯的影子將完全籠罩,那雙泛著醉意的眸子像是淬了火,熾熱的目掃過泛紅的臉頰、抖的睫,最後落在微微發腫的上。"詩言..."的聲音帶著蠱,鼻尖過發燙的耳垂,"我可要開始收利息了。"
白詩言的掌心被按在發燙的膛上,聽著那擂鼓般的心跳,臉頰燒得幾乎能蒸騰出熱氣。正當閉雙眼,長睫不住時,腰間作的手卻驟然停住。接著,溫熱的呼吸突然變得沉重,墨泯將整張臉埋進頸窩,髮間的晚櫻花瓣簌簌落在錦被上。
"嘶——"墨泯悶哼一聲,不自覺地繃。白詩言慌忙睜開眼,正對上微蹙的眉峰。月順著墨泯側臉的廓流淌,在下頜投下晃的影,而方才還帶著醉意戲謔的眼底,此刻竟浮著一層薄汗。
“怎麼了?”白詩言在發燙的呼吸間聲詢問,睫上還沾著的水霧。剛要手環住墨泯的脖頸,卻覺撐在側的手臂突然劇烈震,玄勁裝下滲出深的水痕,洇溼了前的襟。
墨泯悶哼一聲,滾燙的額頭抵在肩窩,間溢位破碎的音節:“小傷……”尾音被生生咬碎在齒間,染著酒氣的呼吸變得重而急促。白詩言慌忙睜開眼,正對上蹙的眉峰,那雙總含著戲謔的星眸此刻蒙著層水,薄汗順著下頜線落,滴在的鎖骨上。
“別騙我!”白詩言指尖抖著上繃的後背,手一片濡溼。墨泯下意識瑟了一下,支撐的手肘重重磕在床柱上,震得滿室燭火都跟著搖晃。月掠過側臉的廓,將紗布邊緣滲出的暗紅漬照得刺目,糲的繃帶還沾著新鮮的草藥碎屑。
“又騙我!”白詩言聲音發,指尖懸在紗布上方遲遲不敢落下,“上次說只是蹭破油皮,這次又說小傷...”忽然想起那些深夜未歸的日子,想起墨泯總用帶著笑意的眼睛說“一切順利”,眼眶瞬間泛起水霧。
墨泯慌忙握住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帶著酒氣的呼吸撲在泛紅的眼角:“真不疼,就換藥時不小心扯到了。”試圖用鼻尖蹭去白詩言的眼淚,卻被偏頭躲開。這才驚覺一向溫順的人此刻渾都在發抖,像只被驚到的小鹿。
白詩言的掌心著墨泯發燙的膛,聽著擂鼓般的心跳聲,連耳垂都燒得發燙。閉雙眼,長睫不住,在墨泯即將覆上的吻裡,卻突然到腰間作的手驟然停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帶著酒氣的嘆息拂過耳畔,墨泯將整張臉埋進肩窩,髮間的晚櫻花瓣簌簌落在錦被上。
“詩言...”墨泯的聲音悶在鎖骨,滾燙的過時,白詩言覺有什麼滾燙的東西落在自己心口,“我...”這聲尾音帶著破碎的音,像是被生生掐斷在間。墨泯的鼻尖蹭過敏的頸窩,牙齒輕輕咬住肩頭的布料,隔著薄衫廝磨,撥出的熱氣在料下盤旋。白詩言渾發,無意識地弓起脊背,卻撞進墨泯愈發收的懷抱。
白詩言的指尖還保持著環住墨泯脖頸的姿勢,卻到對方支撐在側的手臂劇烈震。玄勁裝下滲出深的水痕,正緩緩洇溼前的襟。墨泯的手掌突然下,扣住纖細的腰肢往自己上帶,兩人的軀間再無一隙。“想要...”含糊的呢喃混著息,滾燙的一路向上,過泛紅的耳垂,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骨,“想要詩言...”
白詩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又急地想要回手,卻被攥得更。墨泯趁機將的手腕按在枕側,另一隻手扯開襟上的盤扣,微涼的指尖劃過鎖骨下方凹陷,引得白詩言輕著仰起頭。當帶著薄繭的指腹過發燙的臉頰時,白詩言看見墨泯泛紅的眼眶裡,除了疼痛更盛著洶湧的慾,目像火般灼燒過微腫的、泛著水的眼尾,最後落在因息而起伏的口。
“我要的獎賞...”墨泯的結在掌心滾,突然低頭含住頸側,不輕不重地吮吸,在白皙的上烙下紅痕。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調子:“是...”話音未落,滾燙的吻已經沿著的下頜線蜿蜒而下,停在鎖骨凝著的酒珠上,舌尖一卷將水珠舐乾淨,含糊的呢喃震得白詩言發麻,“是要詩言...永遠不要參和政事,平平安安地在我懷裡就好。”
“我自己刀劍影都不怕...”墨泯的聲音突然哽咽,滾燙的淚水落在白詩言鎖骨,牙齒卻仍在輕咬的,像是要用疼痛留住此刻,“可一想到你要站在朝堂風口浪尖,那些明槍暗箭...”的手臂死死箍住白詩言,掌心在後背不安分地遊走,隔著布料挲出曖昧的溫度,“他們敢傷你一頭髮,我就把這紫彥城翻個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