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布了？”墨泯走近，目落在那匹紅綢上，眼底閃過一讚許，“這不錯，比我預期的還好。”
“了！您看這，夜裡還能泛！”彥子鶴說著，遞過一小塊剪下來的布樣，“我試過了，用靈泉水加靜心草灰染的，固效果也好，用清水泡了半個時辰，一點都沒掉。”
墨泯接過布樣，指尖捻了捻，能覺到布料的韌勁，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後的老周道：“把這布樣收起來，妥善保管，另外，讓李掌櫃準備下，明天就去跟咚談批次拿貨的事，先確認他的貨源沒問題，要是貨源可靠，就跟他訂五十匹火焰染的料，夠咱們做中秋商會上的新品了。”
老周應下時，染坊外突然傳來侍僕的腳步聲，手裡還端著個食盒，聲音帶著笑意：“彥爺，廚房剛做好的桂花糕，張嬸說您這幾天在染坊辛苦了，讓給您送些來，也給墨爺嚐嚐。”
彥子鶴接過食盒，開啟一看，裡面的桂花糕還冒著熱氣，香氣撲鼻。他拿起一塊遞給墨泯，又拿起一塊自己吃，突然想起什麼，對墨泯道：“對了爺，蘇姑娘今早還問過侍僕，說聞到染坊的香氣，想知道莊裡在做什麼呢，那丫鬟問得細，連‘染坊裡用的是什麼染料’‘染的是什麼的布’都打聽了，我讓侍僕按您之前的吩咐，說‘在染普通紅綢，給莊裡丫鬟做中秋新’，才沒再問。”
墨泯指尖一頓，指腹挲著布樣上的紋理，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倒是上心。你下次遇見，就說‘染坊裡的染料是普通貨，沒什麼特別的’，別讓多心，也別讓再湊到染坊附近。另外，送相府的樣布，你今天就送去吧，別等明天了，早點送過去，也能早點讓相府夫人和白小姐看看。”
彥子鶴點頭應下：“好，我這就去準備，保證把樣布安全送到相府。”
不多時，彥子鶴便捧著描金錦盒，帶著兩名護衛往相府去。相府的管家早已在門口等候，見他來，連忙笑著迎上來：“彥管事來了，夫人和小姐都在正廳等著呢，快請進。”
彥子鶴跟著管家走進正廳，就見花凝玉正坐在太師椅上品茶，白詩言陪在一旁翻書，過窗欞灑在們上，格外溫馨。
“子鶴來了？快坐。”花凝玉放下茶盞，語氣平和卻自帶貴氣，“是墨泯有什麼事嗎？還是……樣布做好了？”
“回夫人，是送樣布來的。”彥子鶴將描金錦盒遞上，“這是西邊來的稀罕料子，夜裡能泛紅，墨爺說相國夫人白小姐或許喜歡，讓我先送一匹來給您瞧瞧，也讓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丫鬟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啟錦盒。紅綢展開的瞬間，滿廳似落了層晚霞，流的紅映得花凝玉眼底一亮，連手裡的茶盞都頓了頓。
白詩言也放下書，湊過來輕輕過布料，驚訝道：“這料子竟這般特別，起來又又，比宮裡的雲錦還別緻，夜裡真的能泛紅嗎？”
“真的能。”彥子鶴笑著點頭，“昨晚我試過了，把布放在燭火旁，布料上就會泛紅，像裹了層火星，特別好看。墨爺說，要是中秋夜穿著用這布做的裳去赴宴，定能為全場的焦點。”
花凝玉指尖點了點布料，看向彥子鶴：“墨泯倒有心，還想著詩言。這布數量多嗎？中秋家宴，我想給府裡眷各做一裳，也讓們沾沾喜氣。”
“夫人，這西邊貨來得不易，眼下只有些樣品，批次貨還沒到。”彥子鶴按墨泯的吩咐回話，“墨爺說，若您和白小姐喜歡，後續會優先給相府留貨，只是數量未必能供滿府眷，得看西邊那邊的運力，西邊商路遠，運力有限，怕是不能讓所有眷都穿上。”
花凝玉聞言，並未多糾結，只淡淡道：“既如此，先給詩言留兩匹，我和府裡其他眷，有便罷，沒有也無妨。”轉頭看向白詩言，眼底帶了點笑意，“你若穿著這布做的裳去赴中秋宴，怕是要讓其他小姐都挪不開眼，墨泯的眼，倒確實不錯。”
白詩言臉頰微紅，輕輕拉了拉花凝玉的袖，小聲道：“娘，您又取笑我。”
彥子鶴見狀，適時補充：“墨爺還記掛著您前幾日提的安神香餅，陳先生已按方子做出來了，特意加了西域來的雪山香和莊裡的靜心草，睡前點一塊，能睡得安穩些。過兩日我讓夥計送些過來，您和白小姐都能用上。”
他頓了頓，又道：“墨爺還讓我問問您的子，前陣子白小姐提過您偶有頭痛，怕您持府裡的事累著。墨爺說等您清閒些，想請您二位去棲月幽莊的金桂林賞桂，眼下莊裡的金桂正開得滿院香，聞著也能解解乏。”
花凝玉指尖輕輕挲著桌沿，聽著這話，眼底漸漸漫開暖意，點頭道：“替我好好謝過墨泯，倒是有心了。我這頭痛是老病，近來歇得好，已經輕多了，勞掛心。”
說著，轉頭對側的管家吩咐：“去取一匣子南邊新貢的碧螺春，讓子鶴帶上。這茶是上月宮裡賞的，口清潤，讓墨泯也嚐嚐鮮，就當是我謝送樣布、記掛我子的心意。”
管家應聲退下，很快就捧著一匣子碧螺春回來。彥子鶴接過茶葉，謝過花凝玉後，又和白詩言聊了幾句，才起告辭。
走出相府時，彥子鶴忍不住暗笑，墨爺這步棋走得妙，既討好了白小姐，又讓相府記了，後續中秋商會上，相府定然會站在軒墨莊這邊，有了相府的支援，陳家想過墨家，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與此同時，棲月幽莊的藥廬裡，彥子玉正忙著試做藥膏。他將白瑰冰珠碾碎，按比例加千年參，再混合其他藥材，小心翼翼地攪拌均勻，然後裝進瓷瓶裡，上標籤。
“老張，你過來試試這藥膏。”彥子玉對著門口的侍衛老張道，“你上個月胳膊被刀劃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好試試這藥膏的效果。”
老張連忙走進來，擼起袖子，出胳膊上還未癒合的傷口，傷口雖然已經止，但還是紅腫，看起來很疼。彥子玉用棉籤蘸了點藥膏，輕輕塗在老張的傷口上，又用紗布包紮好。
“好了，明天再過來換一次藥，看看效果。”彥子玉叮囑道，“這幾天別水，也別提重，免得影響傷口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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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去就這們我，爺吧心放“：下應聲齊玉子彥和鶴子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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