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濃霧散去,那座大山也是在眾人的面前顯出來了全貌。
白家的人一早就站在了旁邊。看起來是故意圍觀他們這些參賽者的。這一點讓九思覺得很不爽。
因為白家人高高在上的表。還有他們那種點評的語氣。雖然九思看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得到他們臉上的表,還有語。
“那位姑娘看起來對這次的比賽非常的看重呀。”白若粟自然發現了同樣於人群中的九思,臉上不由得出了一抹冷笑。
白若賈順著白若粟所說的方向看過去:“怎麼你不開心?只不過是一個貪圖名利的人罷了,但凡有點兒骨氣的,到這一步應該都會放棄了。我不相信這麼多天都不知道這次的武林大賽是我們白家贊助的。都已經和我們發生了齟齬,居然還敢厚著臉皮來參加比賽,你放心,我這一次一定會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整治一下。”
“這才對。”白若粟輕輕點了點頭,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對人說的,反而像是在訓狗。也讓旁邊的白若賈一下子沉了下來。
白若粟自然是注意到了白若賈的表,只不過白若粟並沒有在乎。也沒有質疑白若賈所說的好好整治一下九思這句話,因為白若粟太悉白若賈的手段了。
不過白若賈早就習慣了被白若粟這麼說了。雖然臉上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惱怒,但是還是招了招手,讓人過來低聲叮囑了一些什麼。
九思看他們的語看了不短的時間,那兩個人也是驕傲自大到不知道九思的視力那麼好,也不知道九思會語,白若賈套還是小心謹慎的,跟那被他招過來的人說話都是用捂著說的。所以九思並不知道白若賈是怎麼安排的,只不過知道他們對九思有壞心思,也就足夠了。
他們白家想怎麼折磨人,無非也就那麼多手段,能夠在武林大賽上面使出來的就之又了。更多的就是在登山的路上做一些功夫。
果不其然,九思沒有走多久就遇到了第一個問題。那就是幻境。
九思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分辨是本來考核所需要應對的環境,還是白家故意使的絆子。只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就算是白家設立的是一個死局,也不可能不留一線生機。
這個說不可能不留一線生機的,倒不是說白家會心慈手,而是說有的時候人算不如天算。就比如現在白家自以為給九思設立了一個必死的死局,像是幻境這種東西,正常人不可能接的到,因為在現在武道已經沒落了。
大家所學的武功也只不過是之前流傳下來的。這就是為什麼江湖上出現一本武功秘籍,大家就會紛紛的搶奪。並不是大家都想搶這個秘籍,而是因為以他們現在的能力無法創造出來適合人的武功了。
或者說空氣裡面適合人修煉的一些因子已經消失了。
這是九思據江湖上的種種傳言而推測出來的。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經歷過了從高武時代轉變為低武時代,甚至要轉變為零武時代的,自然現在他們這些參加武林大會的小年輕們不可能有人經歷過幻境。
所以雖然九思一開始分辨不出來,但是進了幻境之後,確實把這一些想通了,這確實是白家的陷阱。
而此時此刻,擂臺上。
“大家快看那位姑娘遭遇的東西,怎麼被一層的灰霧給蒙起來了呀?我們都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怎麼和其他人好像都不太一樣,這個考核真的合乎標準嗎?要是有人遭遇的考核比較難,有人遭遇的考核比較簡單。怎麼辦?”
可見在這群看熱鬧的觀眾裡,還是有正常人的。
白家自然不會幹那麼明顯的事,就算是幹了,他們自然也有理由去解釋。很快變把這個提出異議的觀眾給安好了。
外面這邊糟糟的,但是在幻境裡面的九思卻是一臉懵。
倒不是因為幻境太難,而是因為實在是太簡單了,那裡面各種嘶吼的怪,九思一眼就能,他們都是虛假的,然後找出那個真正的核心之眼。
然後九思用手指輕輕的一,撲的一下幻境就破了,像一個明的,不堪一擊的皂泡泡一樣。
這難道是什麼特殊的技能嗎?九思微微有一些皺眉。九思不喜歡這種事不在的控制的覺,只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九思來做。
出來幻境的九思仰頭,確的找到了白家兄妹所在的位置。
然後緩緩出來了一個挑釁的意味不明的微笑。
“什麼意思?”白若粟自然是看到了九思的挑釁,“還有你是怎麼安排的?怎麼會這樣子?進去了還沒有幾息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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