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罩？你果然懂很多，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目的？”
“目的？我又能有什麼目的，你不會在覺得我是在你道心吧？”九思的武功還沒有支撐到能讓九思繼續靠近修仙者的程度，這話的時候，九思默默的含住了裡的，沒有吐出來，瞄準時機往後退了幾步。
“你看，你自己都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垃圾了。你之所以會這樣的崩潰，不就是因為你一直都對家裡人懷恨在心，覺得他們偏心大哥。覺得你這麼做是正確的，是正義的，是在報復他們。結果卻沒有想到你本來就欠這家人的。”
“欠？”白若賈仰天長嘯，“我本來就不欠任何人。你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呢？就算是知道了會就了，可是他們也回不來了。是他們執意要收養我的，是他們不告訴我，我是他們收養著的。”
“倘若他們願意坦誠的告訴我，願意早點兒告訴我，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白若粟這個時候卻突然笑了。
好像是一朵原本枯死的玫瑰，突然綻放了彩。九思看到了，但是沒有阻止，九思知道這是白若粟，打算做最後的努力，拼死一搏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九思即使是希每個人都能夠尊重生命，但是九思也會尊重別人的選擇。
“哥，你知道嗎？你總是覺得我跟大哥過於親，但實際上不是那樣子的。因為我從小就知道他是我的親哥，所以對大哥比對你要更親近一點。但是我也是確確實實的喜歡你，也徵求了父母的同意。父親說，今年年底就告訴你真相，然後我們兩個可以親。”
白若賈還是那副面無表的樣子，但是一直在觀察他的九思，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白若賈的手一直在抖。
九思頓時就鬆了一口氣。一個人如果真的走的是無道並且已經斬斷了所有的，那麼九思還真沒有把握可以影響到白若賈。但是依照白若賈現在的反應來看，白若賈並沒有完全摒棄為人類的。
那麼這件事對於九思來說還算是有利的。
白若賈啞著嗓子說：“當真如此嗎？”
白若粟沒有理會白若賈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說著接下來的故事。
“所以後來你引我的時候，我覺得反正都是要親的。只要能讓你開心，怎麼樣都好。但是卻沒有想到你後來娶了嫂子。不過我能理解你，你需要錢。爹爹又不給你錢。”
“我能理解你真的，所以後來你定親的時候，我自己去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了。”
“你說什麼？”白若賈臉上出現劇烈的緒波，九思能到周圍有一種能量在逸散開來，用修仙界的話來說，那或許就是靈氣吧。
白若粟卻推開了白若賈要扶的手。
白若賈沒有生氣，卻喃喃自語：“殺父殺母殺兄殺妻殺子……我還以為最後的那一句是你在急之下汙衊我的。卻沒有想到……”
“粟粟，我錯了粟粟……”
“是真的意識到你錯了嗎？若是真的意識到了，不如自斷修為。”九思譏諷出聲，“如果你真的覺得你錯了，便該用你這一條賤命去賠那三條命。而不是在這裡口頭上說這些。說你，說你錯了。道歉有什麼用啊？人長了一張，誰不會道歉呢？你只不過是仍舊想用甜言語來哄騙白若粟罷了。”
白若粟一開始的確是有一些的，但是聽了九思說了這些之後，又覺得的確就是這個道理。
“我……”
“白二，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你怕不是還在想著你的長生路吧？你的爹孃和哥哥只不過是失去了他們的生命，而我要斷的卻是我仙的路呀。我把你的所思所想都已經說出來了，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呢？”
白若賈只覺得面前這個貌的人有一些過於聒噪了。
白若賈現在之所以那麼煩躁，只不過是因為九思說中了事的全部真相。白若賈覺得白若粟好哄，好好哄一鬨也就算了。眼下自己的心裡的想法被九思一下子給破了，自然頗有一些惱怒，只不過白若賈的心裡也是在不停的拉扯著。
一邊白若賈覺得自己踏進長生路，往後的道路都是一片坦途，另一邊白若賈又覺得自己的確是萬死難辭其咎，他既想要繼續好好活著，能夠仙，又貪白若粟對他真摯的。
只不過白若賈自己做不出來選擇，自然會有人幫他去做。
之前白若賈是想要扶起來白若粟，不讓看起來那麼狼狽。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幾近，白若粟幾乎就是臥在了白若賈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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