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準備攙著聾老太太回去。
“等一下。”
一道聲音傳來,這個聲音大傢伙都很陌生,肯定不是院裡的鄰居。
兩個戴著紅袖章的人從穿堂過道走進中院。
劉海中看到是軍管會的人,連忙上前說道:“兩位領導好,我是大院的二大爺,我劉海中。
不知道兩位領導這麼晚過來,有什麼指示。”
“我們不是什麼領導,我是軍管會的幹事,我姓劉,旁邊是我的同事,小陳。
我們今天過來呢,是有事要通知的,正好你們開大會,我就佔用大家一點時間,把事說了。”劉幹事並沒有上來就說房子的事。
劉海中十分狗的說道:“領導有什麼指示,直接說就行了,我們都聽著呢。
領導來這邊坐著說。”
說完就拉著劉幹事去坐下。
劉幹事客氣的說道:“劉海中同志,就幾句話的事,我們就在這站著說就行了。
我們這次前來呢,是來告訴大家,你們院裡的林源林師傅調走的事。
現在大傢伙都知道,咱們國家在朝國打仗,而我們的林源同志,就是為了朝作戰的將士們,義無反顧的離開了悉的京城。
去了一千多里以外的陌生地方為國家做貢獻去了。
所以大傢伙不用瞎猜測。”
劉幹事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人說道:“他一個廚子,能做什麼貢獻,還能上戰場不。”
傻柱看到是賈張氏在怪氣的說話,於是懟道:“賈大媽,不知道就別瞎說,我源哥也是你能說的。”
賈張氏:“他林源怎麼了,我還說不得,長我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還有我說錯了嗎,他不就是一廚子嗎。”
和劉幹事一起過來的小陳忍不住說道:“你這大媽怎麼回事,林師傅無私奉獻,你憑什麼看不起。”
賈張氏可以在院子裡和任何人撒潑,但是到公職人員立馬就慫了,這很容易讓想起在拘留所的日子。
“我沒有,我瞎說的,我不說了。”
賈張氏連忙說道。
軍管會的二人不去理會賈張氏。
二人對於這個院子的人,觀並不好,特別是在穿堂站著看他們算計林源的房子,這更讓他們生氣。
林源在單位的人緣很好,幾乎和每一個人都能聊的來。
所以劉幹事和小陳也想幫林源懲治懲治這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