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哪裡是林源跟傻柱的對手,嘟囔一句,“我跟小娟是純潔的,你們別說。”
“行行,你純潔行了吧,我看要不是我跟源哥在這,你不得拉人家小姑娘鑽草垛。”
“柱子說的沒病。”
林源又補了一刀。
許大茂覺扎心了,不過也沒在乎。
許大茂這會心裡樂滋滋的,這婚事都了,馬上就能娶回家了。
誰還沒事就鑽草垛,不扎屁嗎。
鑽草垛這事還是給傻柱去幹吧。
林源跟傻柱坐在前面,就聽到許大茂不時的嘿嘿兩聲,跟個二傻子一樣。
林源見許大茂這個樣,對著傻柱說道,“柱子,怎麼著,你也趕找一個,娶回家還可以暖被窩,省的沒事鑽草垛。”
“啥就鑽草垛,我沒有,源哥,你別冤枉我。”
“源哥,我敢肯定,柱子這狗東西肯定下鄉的時候鑽過草垛,要不然怎麼能這麼清楚。”
許大茂這是要把傻柱定死在鑽草垛上。
剛才是林源跟傻柱一起兌許大茂,這會可讓許大茂找到機會了,他還能饒了傻柱。
林源開著車,笑著對傻柱說道,“柱子,閒著也是閒著,你給我倆說說。
鑽草垛,裡面有多暖和,扎不扎屁。”
傻柱都自閉了,好好的自己非得賤幹啥,說什麼鑽草垛。
三個人就這麼互相兌著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下車連四合院都沒有回,就直接去了老許那裡。
林源代了,這兩天讓他帶著老許去一趟孫家,把日子給定下來。
許大茂怎麼能不著急,都怪傻柱這個狗東西,好好的非得提什麼鑽草垛,這會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跟孫小娟一起鑽草垛。
林源跟傻柱一起回院裡。
“源哥,你回去也沒啥事,咱倆去澡堂子洗澡去,咋樣。”
林源聽到傻柱的建議,“行,我回家拿服,咱們去澡堂子泡澡去。”
林源家裡雖然有洗澡的地方,但是日常沖沖還行,泡澡就麻煩了,還得用木桶,燒水也麻煩。
最關鍵的是,在家洗澡沒有在澡堂子那個氛圍。
這半下午的,閒著沒事去澡堂子泡個澡,在個背,修修腳,也是一種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