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口吃的,賈張氏費盡心思,但是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倒是想撒潑,但是更怕捱揍。
林源跟許大茂回到桌上,把秦淮茹上門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於莉都驚訝了,這個院裡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別說今天是相親的日子,就是平常,也不能在人家吃飯的時候上門。
現在去親戚朋友家做客,都得帶著自己的口糧或者糧票。
但是這個院裡的人,就這麼水靈靈的上門了。
而且還是上門要飯的。
常玉蓮給於莉夾了一塊紅燒,“莉莉,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就是我來的時候,為啥要特意的代你,這個院裡有些人,不能以常理來衡量的。
這要是在我們老家農村,早就被人打出去了。”
於莉低聲的說道,“要是在我們院裡,他們這樣也是被打的料,誰會在人吃飯的時候上門,誰家的糧食都不夠吃的。”
別說從去年開始,就有乾旱的苗頭,就是後面幾年,一直持續到七十年代,各家都是靠著定量吃飯,要不然就得去黑市。
因此於莉對於秦淮茹的上門,也是跟驚訝,關鍵還是來要的。
別說是鄰居了,就是親戚來了,也不見得會給你,救急不救窮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你要說家裡一點糧食都沒有,都快死人了,那麼借你一點糧食救命,這個沒問題。
但是你說饞了,向別人借,得多大的臉,才能幹出這事。
一頓相親的宴席,雖然有點波折,但是並不影響相親的程序。
吃飯的時候,傻柱和於莉也相互的問了很多自己的問題。
林源他們也沒有,就讓他們相互瞭解。
不過隨著瞭解的越多,於莉越覺得傻柱這個人靠譜。
不僅為人踏實,手藝好,而且還細心。
最關鍵長相也不像常玉蓮說的那麼不堪。
因此於莉對傻柱也是越來越有好。
林源看著聊的比較投機的傻柱跟於莉,覺得今天的相親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吃完飯,於莉幫著傻柱把桌子收拾好,傻柱又給林源、許大茂泡上茶水,於莉和常玉蓮也沒忘,傻柱給衝了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