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為易條件,曲婉雪也會同意。
從小路上經過,寧溪去了一趟花房。
鄧叔主走上前來,將一份檢驗報告單遞給了寧溪。
寧溪看了一眼,“三太太沒來?”
鄧叔打手語:【沒來,有人看著,估計這段時間都不會輕易過來。】
寧溪想了想,“那你方便往那邊送東西麼?”
鄧叔:【可以,三太太喜歡新鮮的花草,這是都知道的,我每隔一兩天都會往那邊送點花花草草。】
寧溪點了點頭,這就方便的多了。
“你下次去的時候,告訴三太太,繼續按照原方案繼續。”
【好。】
寧溪也挑選了一盆花草,林花蕊捧著,從花房出來了。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寧溪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腳下的步子忽然就頓了下來。
林花蕊看寧溪只是盯著手中的手機螢幕在看,並沒有想要去接通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小姐,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寧溪這才接通了電話。
“厲校。”
電話另一端,傳來低沉渾厚的聲音。
“我現在在外面,你能不能出來一趟。”
寧溪沉沉的吐出一口氣來,“厲校,現在已經晚了,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
“就憑著剛才我幫你擋了那麼一下,你都不肯出來來見見我?”
寧溪咬了咬下,隨即笑了一下,“厲校,那魚湯究竟是怎麼要灑在我上的,想必你也知道吧,如果不是您的朋友的話,恐怕您也不用被燙傷了,現在您因為我被燙傷,對我的恨意會更加濃烈,以後我們沒事還是不要聯絡了。”
“你真這麼想?”
“嗯,我真這麼想。”
“我只是……想要你好。”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沉,在黑夜中,如同是大提琴的琴絃撥起來。
寧溪說,“如果你想要我和你都沒事,那就離我遠一點,別讓你的朋友再吃乾醋了,我們兩人之間本就不該有什麼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花蕊站在後面,看著寧溪臉上的表,抿了抿,“小姐,其實我覺得厲校……人是不錯的,剛才他真的是燙的不算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