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年先拉著鬱思睿去了兒房,用跟孩子一塊兒玩兒遊戲,來驅散這種害怕的覺來。
走廊上,只剩下了曲婉雪和寧溪。
寧溪剛想要轉,卻被曲婉雪給手擋住了。
曲婉雪刀子一樣的目看向寧溪!
這果然並非是巧合!
寧溪在背後!
“沒想到,霍小姐還真的是好手段啊,就這麼就把我的話給掏出來了,把我的兒子給劃到了你的名下!”
“大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寧溪說,“是長在你的上的,要說什麼,都是你自己做主,我怎麼還能管的著大你說什麼話麼?”
曲婉雪一時語塞。
咬著牙看著寧溪,“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啊!”
寧溪聳了聳肩,“大過獎了。”
這件事, 還真的和寧溪有點關係。
寧溪手裡的這張王牌,就是鬱思睿。
鬱思睿和曲婉雪沒有緣關係,這是既定事實。
如果鬱時年知道了這件事,當初,曲婉雪和鬱時年就是因為奉子婚,既然是這個子,並非是曲婉雪本的,那自然也就並不會有接下來的事了。
曲婉雪這個大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既然是曲婉雪想要和搶位子,那就讓連這個虛名都沒有了吧。
這本來就是一個設想,畢竟實行起來還是有點困難的。
第一,不能直接去找鬱時年說,肯定會讓鬱時年起疑。
第二,這件事不能從這裡說出來,最好的就是讓曲婉雪自。
自也是有難度的,曲婉雪會說出來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只有面對鬱思睿的時候。
可是鬱思睿什麼時候才會激怒曲婉雪呢。
寧溪還沒有來得及部署實施,誰料想老天都幫,竟然這麼一個不是安排的時間點上,撞引起了火花。
剛才鬱時年就算是並沒有把曲婉雪的話給聽的完全,但是也足以起疑心去調查了。
這件事其實很好確認。
不需要果斷的繁瑣程式,只要是去查DNA的親子鑑定就足夠了。
可是,剛才在房間裡面,也聽見了鬱思睿忙不迭的那一連串的“小姨”。
他這麼急切的自己,是出了什麼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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