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沒說話。
過了幾秒鐘,才把今晚和宋晚淺的推測說了。
“……不過我覺得應該就是天馬行空的隨便猜想,都沒這麼想,”寧溪說,“應該沒什麼問題,你……”
“為什麼不先給我打電話?”
寧溪微微一愣,“什麼?”
“即便是有這樣的猜想,為什麼不先給我打電話,而是先給陸輕澤打電話?”
寧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聲音帶上了一不解,“不一樣麼?我想的陸輕澤是醫生,會了解的更多一些……”
“那好,就算他了解的更多一些,你先給他打電話無可厚非,可是為什麼不在結束之後給我再打個電話?”
“本來就是不確定的事,還需要多去考證一下,所以我就沒有給你打電話了萬一是假的……”
“萬一是假的你為什麼會和陸輕澤去商量,而不是和我?”鬱時年的聲音陡然拔高,“寧溪,別忘了你現在帶著的是我的孩子,不管是出了什麼事,你是我一條繩子上拴的螞蚱,而不是和他陸輕澤!”
鬱時年一句話說到最後,竟然都已經吼了出來。
寧溪呆呆的拿著手機。
此時,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這無形的安靜,就好似是忽然化了有形的手一樣,將兩人都給牽在了一起。
這只是普通的語音電話,鬱時年吼過之後,並沒有得到寧溪的回應,他才後知後覺的覺到自己實在是太沖了。
“寧溪?”
“嗯。”
寧溪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我承認,我沒有想那麼多,我覺得這個猜測在沒有確認之前,就是一個無稽之談,不是什麼大事,一旦是確定了之後,才是大事,所以這件事沒必要給你說,以後我會注意的。”
“但是。”
寧溪及時的轉了話題,一個轉折詞,讓鬱時年的眼神一閃。
“即便事我沒有及時的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的,這不是我的錯,也和你沒什麼關係,鬱時年,我們兩人沒有關係,現在不管是我做什麼,都和你沒關係,你這樣吼我,就是不對!”
寧溪這樣的話,讓鬱時年眉頭皺了皺,心卻是一陣陣的發冷了。
他分明知道寧溪說得對,可是心裡卻很難,想要去反駁寧溪這樣的理論。
“好,我知道了。”
最終,卻也只是這樣一句話,就再也沒有別的話了。
電話結束通話,寧溪坐在床上,許久都沒有移分毫。
站在門外的宋晚淺敲了敲門。
寧溪這才反應過來。
宋晚淺推門進來,“不好意思,剛才我來找你的時候,你就正在打電話,所以我……不想聽,還是聽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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