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殺你了,那種違法的事我們才不會做,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封家的人,為了讓你死心,我也得去帶你做一次鑑定才行。”
封凌淵站起來,向家主請求,“不如您也跟著一起去瞧瞧,說不定真有封家的骨在外面顛沛流離。”
“真是如此,那就是我們的失職,必須儘快讓他認祖歸宗才是。”
封凌淵話說的漂亮,但對於馮軒來說,是十分的誅心。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假的,要是被當場拆穿,家主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還是儘快想逃 之法為好。
突然,馮軒捂著肚子開始嚎。
“我疼,疼死了,快送我去醫院。”
“你生病真會挑時候,正好去醫院一邊做鑑定,一邊給你治病,兩全其。”
路上的時候,馮軒總想著給屠清瀾通風報信,但他左右都坐著人,發簡訊會被看到。
打電話又會被聽到,屠清瀾那個臭人並不是個聰明的,如果聽不懂自己的暗示,肯定會大發脾氣。
到時候自己還是被給害死,該怎麼辦才好。
在他著急的手心出汗時,醫院到了,他看著那閃亮亮的德勝醫院四個大字,心裡直。
去哪不好,非要來這裡,看來封凌淵是想要在這裡把自己給整死,絕對不行。
他決定做最後的掙扎,拿出手機,撥通了屠清瀾的號碼,在被帶下車的時候,喊出了德勝醫院四個字。
屠清瀾還沒來得及問緣由,電話就被結束通話,氣的把手機都給摔了。
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就讓司機帶自己到了屠登峰的家。
“父親,馮軒出事了,他被帶到了德勝醫院,看來這次的事進行的並不順利。”
“本來就不是有勝算的事,是你們想的太簡單,封凌淵的聰明不是你們兩個呆瓜能夠對付的。”
“父親!”
屠清瀾當然不滿意屠登峰對自己的形容,才不是呆瓜,馮軒才是。
“現在怎麼辦,如果放任馮軒不管,他說不定會把我的份也給供出來,到時候我不就白白整容了。”
想到自己得到封凌淵的計劃泡湯,屠清瀾就覺得很是憋屈,忍了多大的痛苦才變現在這樣。
不行,絕對不能失敗。
如果非要有犧牲者,那個人必須是馮軒。
轉就要走,屠登峰當然讓人攔著,在掐滅了煙後,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兒,不是我不讓你去,而是你去了也沒用,說不定被他們一鍋端。”
屠清瀾很是洩氣,屠登峰說的,百分之百的機率會發生。
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行,總得派人過去解決了馮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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