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准你離開我,就算你只剩下一顆頭,也必須陪著我一輩子。”
屠清竹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如果他真的能夠為一個裝飾品,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讓自己跟屠星可都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屠清竹慢慢放棄了離開的念頭,他已經不停的為自己做心裡建設。
在被推 進手室的時候,屠星可還在為他加油打氣。
“不要怕,有我在外面,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好。”
屠清竹進去後,他自己走到了手檯,讓他奇怪的是,任醫生竟然並沒有嚴肅的準備手所用的東西,而是在跟旁邊的護士說著閒話。
時不時還會笑兩聲,讓他心裡更加難。
就算是再開心,也不要在一個即將截肢的人面前這麼談笑風生好嗎?
他嘆口氣,默默閉上眼睛,等了好久,任醫生還在開玩笑,他忍不住下了手檯,十分氣憤的走到任醫生的面前。
“到底要不要做手?”
“那麼急切做什麼,你難不真的想截肢?”
任醫生的反問讓屠清竹愣住,隨後他看著自己已經活自如的,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雷烈安排的。
為的就是讓屠星可承認心裡還有他的存在。
他一臉驚喜的想要跑出去,告訴屠星可這個好訊息,可發現手室的門被反鎖。
“就是怕你會激的做出錯誤的決定,才會鎖門,看來雷烈說的沒錯,會讓人衝昏頭腦。”
“既然是假的,我為什麼不能出去?”
“現在告訴星可你的沒有問題,你覺得會怎樣想,你就是個騙子,騙的同跟心,到時候,你覺得還會不會像說的那樣願意跟你在一起。”
“可是……”
一直說謊,就要說更多的謊,他總不能為了一個謊,真的截肢。
“任醫生,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這是戚醫生專機給你寄回來的假肢,穿戴好,我們就要出去了。”
屠清竹看著薄薄的一層皮,有些懷疑它能否有用。
但在他穿上後,看上去很像假肢。
裡面是鋼鐵的,敲了敲,竟然還有鋼鐵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麼材料,竟然能夠如此的真實。
在他還沒有好奇心消失時,任醫生示意他快點躺在移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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