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穀場上的混,如同投滾油中的冷水,瞬間炸開。
狼狗斃命的慘嚎、側翼遇襲的驚呼、核心區域驟然出現的突襲者……這一切織在一起,讓原本秩序井然的日偽軍陷了短暫的指揮失靈和人心惶惶。
“保護佐!”一名日軍曹長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收攏士兵組防線。
然而,石雲天和王小虎的速度太快,攻勢太猛。
王小虎如同人形坦克,雖然用的是不趁手的步槍,但那狂猛的力量依舊不是普通鬼子兵能抵擋的。
槍托橫掃,直接將一名刺刀衝來的鬼子士兵砸得骨塌陷,倒飛出去。他怒吼著,用最原始的力量在敵群中撕開一道缺口。
石雲天則如鬼魅般穿梭。
他的目標極其明確——日軍佐!
漢環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閃電,每一次揮出都準而致命。
一名擋路的偽軍只覺得脖頸一涼,便已失去知覺。
另一名鬼子士兵剛舉起槍,手腕便被刀掠過,帶著半截手掌慘著後退。
“八嘎!攔住他!”日軍佐又驚又怒,一邊策馬後退,一邊舉著南部手槍試圖瞄準如同幻影般近的石雲天。
但他座下的戰馬因混而驚,不斷人立、嘶鳴,讓他本無法穩定擊。
那個大板牙翻譯更是嚇得屁滾尿流,死死抓著馬鞍,恨不得鑽到馬肚子底下去。
就在石雲天即將衝破最後幾名鬼子兵組的薄弱防線,刀鋒幾乎要及佐馬鐙的瞬間——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機槍掃聲從不遠的一屋頂響起!
子彈如同瓢潑大雨,覆蓋了石雲天和王小虎的前進路線,打得地面泥土飛濺,迫得兩人不得不迅速尋找掩,躲到一石磨和草垛後面。
是日軍的歪把子輕機槍!之前偵察時並未發現,顯然是被放置在村裡制高點作為火力支點的。
機槍的火力制,瞬間扭轉了局面。混的日偽軍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開始在那名曹長的指揮下,依託房屋和障礙,向石雲天和王小虎藏的位置包圍、擊。
村民的哭喊聲再次被集的槍聲淹沒。
“他孃的!鬼子還有這手!”王小虎躲在石磨後,子彈打得石屑紛飛,他氣得狠狠捶了一下地面。
石雲天背靠草垛,呼吸平穩,眼神依舊冷靜。
他快速觀察著戰場:機槍火力點位於村東頭一個較高的土坯房屋頂,視野開闊,嚴重威脅著整個打穀場。
敵人的兵力正在重新集結,試圖將他們合圍。
“不能衝了。”石雲天低聲道,“鬼子被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反應過來,又有機槍掩護,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我們得變一變。”
“怎麼變?”王小虎急問。
“敵疲我打!”石雲天吐出四個字,眼中閃過銳利的芒,“現在他們神繃,火力兇猛,我們暫避其鋒,等!”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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