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應的人看見車，就會過來。”
“對。”石雲天點頭，“等他們靠近了，咱們從兩邊坡上下來，一個都跑不掉。”
凌雲志盯著那個山谷，看了很久。
“這地方葫蘆谷。”他忽然說，“兩頭窄，中間寬，像個葫蘆。”
“那就更好了。”石雲天說，“進來了，就出不去。”
計劃定了。
三輛能開的車繼續往前走，找地方蔽。
三輛趴窩的車拖進山谷，停在最顯眼的位置，蓋上油布，偽裝裝滿了貨的樣子。
袁德勝被綁在第一輛車的駕駛室裡，帽子戴好，從外面看，像是還在押車。
石雲天帶人埋伏在左邊的山坡上，凌雲志帶人埋伏在右邊。
王小虎趴在石雲天旁邊，攥著斷水刀，手心全是汗。
“雲天哥，你說他們會上當嗎？”他問。
“會。”石雲天說，“袁德勝的帽子掛在倒車鏡上，他們認得。”
“萬一他們先派探子來呢？”
“那就讓探子回去報信。”石雲天盯著山谷口，“探子看見車，看見袁德勝的帽子，肯定回去報信，等人來了再手。”
王小虎點點頭，不再問了。
太漸漸偏西。
山谷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茅草的沙沙聲。
石雲天趴在山坡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谷口。
他知道，接應的人會來，一定會來。
六車軍火，不是小數目，丟了對誰都沒法代。
他們必須找到，必須帶回去。
傍晚的時候，山谷口終於出現了人影。
不是大隊人馬，是探子。
兩個，騎著托車，速度不快，東張西，小心翼翼。
石雲天屏住呼吸。
托車在山谷口停下來，其中一個探子跳下車，蹲下來看地上的車轍印。
看了很久，站起，對同伴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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