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片刻,闞澤便拱手告辭。
呂岱著他的影消失在營道盡頭,心中震撼未消。
就是這位文鄒鄒的年輕人幾日前一語道破了項羽的最終宿命。
項羽的軍事天賦有多強,與之相日久的呂岱再清楚不過。縱使他兩度與岳飛對陣,皆因遭逢算計而慘敗,卻依舊憑一己之力斬殺數百劉軍,更在首次戰敗時率部功突圍,勇武與統帥力可見一斑。
然而,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終究還是敗在了岳飛手下,落得個自刎的結局。
聽到項羽殞命的訊息那一刻,呂岱便生出一種預:朱元璋,恐怕並非岳飛的對手。
毫不誇張的話,過伏殺項羽一役,岳飛深深地搖了朱軍的軍心。
又過了幾天,項羽自刎的訊息傳回到了徐州。
校場之上,寇封正指點著新兵練,聽聞訊息的瞬間猛地收槍佇立,臉上喜難掩。
當年項羽攻徐州,擊敗石達開、黃忠後順手把他駐守的海西給破了,還揚言要把他下油鍋,搞得他又沒面子又沒裡子。
更讓寇封耿耿於懷的是,項羽竟拿他與陳到的命要挾劉備。
每每想起此事,寇封便心有餘悸。若非劉備在中計的況下亦取得了大勝,他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夜漸濃,營中燈火初上,他的便宜弟弟寇恂提著一罈徐州佳釀前來賀喜。
寇封欣然迎客,兄弟二人圍坐案前,舉杯對飲,酒醇厚甘冽,直喝得酣暢淋漓,好不快活。
酒過三巡,寇恂指尖輕叩酒罈,慨嘆道:“多虧範徐州(范仲淹)治理有方,如今徐州日漸富庶。”
“換作往日兵荒馬之時,這般佳釀即便擲千金,也難尋得半壇啊!”
寇封一手託著腮幫,一手把玩著酒杯,聞言連連頷首:“範徐州,確實厲害!”
話音剛落,他忽然重重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唉,徐州承平已久。他作為文臣倒是大顯手了,為兄在這兒每天就是個練兵,連個賊寇都見不著,屬實無聊!”
“不知何時左將軍才能再起用我征戰沙場啊。”
寇恂聽著,眼底閃過一,俯湊到寇封耳邊:“兄長莫急,恂有一計,可助兄長重得用武之地。”
寇封虎眸登時亮了,連忙問道:“賢弟速速說來,是何計策?”
寇恂沉聲回答:“近來曹在兗豫一帶作頻頻,派遣曹仁、白起率軍與田豫、李靖對峙,其之用意昭然若揭。”
“眼下李靖境艱難,既要輔佐關羽攻略荊州,又需時刻防備李世民的異,如今還要正面應對白起大軍的攻勢,三方力之下,難免分乏。”
“他雖掛著豫州刺史的名號,實則手中掌控的不過汝南、魯國、沛國三郡之地。”
“其中魯國與曹勢力接壤最多,防線力最大。偏偏此地距他駐守的汝南距離最遠,支援難以及時,防衛比較薄弱。”
“兄長何不請命率部進駐魯國?如此一來,既能為徐州構築一道外圍屏障,又可名正言順重返戰場,豈不是兩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