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其他人，會不會像陳明遠那樣著不報？
老百姓看的是實際行，不是挑病——張揚同志能把爛賬翻出來，能讓貪腐乾部落網，這就是給老百姓最好的代，比說一百句‘換湯不換藥’都管用。”
不得不說，口才方面，兩人還真說不過趙瑞敏。
馬灣臉微沉，剛要開口，趙瑞敏卻沒給他機會，繼續往下說：“至於‘不公平’，更站不住腳。
被問責的幹部，是因為他們參與貪腐、翫忽職守；張揚同志是在解決問題、填補窟窿，兩者能一樣嗎？
要是按‘擔責就不能升’的邏輯，那以後誰還敢去挑骨頭？誰還敢去收拾爛攤子？”
尼瑪！
馬灣很是鬱悶，這人口才了得啊！
段福貴眉頭皺得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可標準不能！今天為嘉和破了例，明天其他市縣要是都找理由要破格，組織部怎麼招架？
邱部長，你是組織口的，你說說，這規矩要是鬆了口，以後幹部工作怎麼開展？”
他把話頭拋給邱永逸，想讓組織部長站到自己這邊。
邱永逸卻沒接話，只是翻著手裡的測評表，上面“群眾滿意度”一欄，張揚的得分比其他候選人高出二十一個百分點。
趙瑞敏看出段福貴的心思，語氣卻沒：“段省長擔心的‘標準’，其實是多慮了。
破格提拔從來不是‘無底線’，而是‘看實績’。
張揚同志在縣區主政時，把貧困縣的GDP不足一億做到百億，甚至進全國十強縣，解決了兩萬多農民的就業問題，這不是政績？
到嘉和後，半年時間讓華宇重工復產、東方電子轉型，這些實績都是可查可驗的，不是靠‘找理由’就能得來的。”
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照片，放在桌中央：“這是我上個月去嘉和拍的——培訓基地裡，學員們在練焊接；河對岸的村子裡，村民在籤拆遷協議；華宇重工的車間裡，機已經轉起來了。
這些不是‘規劃’，是實實在在的變化。
要是咱們因為‘怕了標準’，把能做事的人晾在一邊，那才是對嘉和老百姓的不負責任，才是對全省幹部工作的誤導。”
馬灣忍不住話：“可班子搭配的問題還沒解決！林振華同志要是不配合，就算張揚同志接任，工作也推進不下去——總不能為了一個人，把市委書記也換掉吧？”
“班子搭配看的是‘能不能幹事’，不是‘合不合脾氣’。”趙瑞敏抬眼看向馬灣，目裡帶著一銳利：“林振華同志要是真為嘉和好，就該明白，現在不是講‘配合不配合’的時候，是講‘能不能扛起責任’的時候。
省紀委已經找他談過話，明確了要求，他要是還拎不清，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跟張揚同志沒關係——咱們選市長，是為了讓嘉和發展好，不是為了讓市委書記‘舒心’。”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這次的沉默裡，了之前的僵持，多了幾分認同。
段福貴看著桌上的照片，沒再說話；馬灣張了張，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靠回椅背上。
戴子昂自始至終沒再表態，只是翻著手裡的宣傳口反饋材料，上面“群眾對國企改革滿意度提升23%”的字樣，格外醒目。
他抬起頭，目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曹先上，輕輕點了點頭——這個作雖小，卻像是給這場爭論劃了個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