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你好不容易擺雲棲姑娘的糾纏,現已為吾王殿下的人,與你半點兒關係沒有,真是九死一生啊!”
高賢護送陸尹向居香樓外走去,總算保全他的利益,遠離宋雲棲隨時可能帶來的威脅,對勤王殿下也可有個待。
“這一百兩銀子做為我對你的酬謝,你一定要收下!若沒你護我周全,怕此刻我與宋雲棲在浣溪池私會的舉為事實,跳進黃河洗不清和的關係。”
陸尹趁四下無人之際,從懷掏出早準備好的一百兩銀子,塞到高賢手中,讓他送到這裡就行。
“那我便不客氣,收下它吧!先生請多保重!”
高賢把銀子裝懷,與他告別,返回居香樓。
“雲棲,你還好吧?別哭了,就算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回方嬪閣裡,我立馬宣太醫,過來為你把脈診斷,看吾王殿下在浣溪池可曾傷到你。”
方嬪娘娘的耳,隨著陸尹的離開,總算清靜一些。
方嬪把表妹抱進懷裡,疼惜為人的方式,一點兒不比自己剛進宮時,和皇上房之夜的靜強多。
莫名其妙變齊武的人,對宋雲棲而言,已無再見陸尹,接著會迎來吾王殿的什麼待遇,心如麻,不好去判斷。
“表姐,我現在從頭到尾都覺好疼!皇上的旨意都下過,以後不許再對陸尹有非分之想,那你帶我進宮這段時間所下的這番功夫,不都白費嗎?吾王殿下好相嗎?還有那個對我咬牙切齒的王妃連馨,本容不下我,讓我怎麼去爭取呢?”
宋雲棲儼然已為,方嬪娘娘牽絆控制陸尹的最大害者。
孤單清冷的滋味,讓宋雲棲一夜之間,嚐到它的苦頭,不知未來的歸宿到底在哪裡。
“對那個負心的陸尹,你提都別再提他!若不是他去請吾王殿下幫忙擺你,你會在浣溪池被不擇手段的齊武害這般悽慘模樣嗎?走!隨我回去,今晚你和我睡一張床,我摟著你,給你溫暖。”
方嬪娘娘為雲棲掉一直在流的眼淚,正好保護雲棲安全的侍衛高賢也回來,一行人準備妥當,隨著方嬪來時的車駕返回方嬪閣裡。
到達方嬪閣後,丫環蓮兒和彩兒趕忙伺候著雲棲姑娘以熱水,又為更換一套乾淨的服。
方嬪娘娘吩咐花公公去請位太醫過來,到三樓主臥房間給宋雲棲把脈診斷,看有沒有傷。
吳太醫被花公公至方嬪閣三樓主臥裡,床前用一道屏風遮擋起來,雲棲獨自躺著,接太醫的檢查。
“娘娘,雲棲姑娘到過度驚嚇,近兩日需一直待在屋,不要四走,亦止與外人來往。我為開兩天的藥,估計服下之後,便能康復。”
吳太醫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時,無奈地搖搖頭,回答給方嬪娘娘的話,已是宋雲棲目前最理想的狀態。
“好!杜鵑,待吳太醫開完藥後,你速用藥單到藥房取藥回來。”
方嬪娘娘對錶妹的擔心,毫不得怠慢。
經過一番忙碌下來,方嬪閣三樓主臥的燈,到凌晨一點鐘之後才滅掉。
方嬪娘娘抱著與自己睡在一起的表妹,哄睡著時,才閉上雙眼。
“王妃,您和吾王殿下爭吵之後,心起伏不定,不但不與他同床共枕,反而回自己屋,生著悶氣,還鋪展白紙,寫信給誰看啊?”
伺候連馨的丫環菲兒,見王妃回屋,準備筆墨紙硯,覺得氣勢不對,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