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裝模作樣的了口袋,“哦,還真有東西啊……”
心裡很慌,而老爺子則在一旁盯著看。
“小張,你拆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爺子的話讓招弟張的心兒怦怦直跳,覺手裡的夾克瞬間變了燙手的山芋。
是拆開呢?還是不拆開呢?
拆開的話,該如何向老爺子解釋裡面的錄音筆?如果不拆開,勢必會引起老爺子的懷疑……
將手進包裡開始找事先準備好的小剪刀,腦子裡快速盤算如何應對這棘手的局面。
突然,的手無意中到了包裡的一個溜溜的圓柱。
直覺告訴,那是的膏。
下一秒,便萌生了新主意。
快速將膏握在手中,另一隻手不聲的拿出小剪刀。
在老爺子的注視下,開始一點點拆著口袋口的線。
好的是,口袋的很牢,特意放緩手上的作,故意拖延著時間……
眼看口袋封口只剩下最後一點,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六號病床家屬在嗎?”
重症監護室的門突然開啟,一名護士探出腦袋朝外面的人群喊了一嗓子。
老爺子條件反的起答應:
“在,在的。”
招弟佯裝驚訝,“潘伯伯,不會是潘老闆醒了吧?您趕去看看。”
老爺子激的朝護士走去,招弟快速取出錄音筆,並將手中的膏扔進口袋。
做完這一切,長舒口氣,放下服,朝護士走去。
護士正在給老爺子代著什麼,招弟湊上去關心問一句:
“護士長,人是不是醒來了?”
護士笑笑,“哪有那麼快,天氣逐漸轉涼了,給病人備上兩套厚一點的睡吧。”
“好的,護士長,明天我就去給置辦。”
聽護士代完,兩人再次回到了長椅上。
而此刻,老爺子的注意力已轉移到了潘老闆上,他嘆口氣,一臉無助說:
“小張,都這麼長時間了人還不醒過來,你說咋辦呀!愁死人了……會不會……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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